寤寐思服(2 / 2)
仰春分辨不出他是谁。但她心里突然就没那么怕了。
这种人抱有强烈的目的性,奔着她来的,那她身上就有他可图的,而且,无非财色二字。
若图财,给他便是,就当消财免灾;
若图色,那也给了,就当被狗咬了。
待她出去了,吃她的她就要他吐出来,碰她的她就给他砍了。
人死债消,鸡死辱消,只要不图命就好!
相比之下,那种一句不问直接砍杀的山匪她更加畏惧。
想到这,仰春轻啐了一口。输人不输阵,她尽可能学着柳望秋冷淡的语气问道:“这就是阁下寤寐求之的方式?如此无礼、如此蛮横?”
门外之人顿时不唱了,满含笑意、用词恭敬地道:“是我鲁莽了,还请二小姐下车,我已备好酒菜等二小姐一聚。”
仰春拍了拍芰荷的后背,安抚了她一下,大胆地推开车厢,打量着外面。
周围一圈黑衣人将马车团团围住,前头还有七八个侯在那安静地注视着这边的情况。地上一根绊马绳,想来就是害她磕到头的罪魁祸首,两个侍卫被塞住嘴绑起来扔得老远,遥遥看过去像两块蠕动的胖虫。
蠕动也行,没出人命就好。仰春想。
她又观察那个被围在正中心的男人,身穿夜行衣,全身上下密不透风地包着,连脸都用面具罩着,耳朵尖都没露出来。身形大概也经过隐藏,看不出来真实的身材。
但包裹得越严实越能说明一个问题,此人和她极熟。
仰春在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认识的人,最终锁定一个人。
她紧盯住那人黑色獠牙的面具,问。
“陆悬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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