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2)
是强者为尊吗?!”
禅院直毗人:“是,废物没有选择权。”
“那么,”你语速加快,“我无端受到挑衅,不反抗,难道反而要对施暴的弱者卑躬屈膝?这就是禅院家的‘礼数’?”
“你眼中从未有禅院嫡系,从未有家族礼法。”他声音更冷。
“在场二十余人!”你忽然厉声反问,脖颈微微前倾,刀锋划破皮肤,一丝红线渗出,“有一人敢真正站出来反抗我吗?!有一人展现出配得上嫡系之名的胆魄与能力吗?!”
鲜血温热,沿着脖颈滑入衣领。
你无视那点刺痛,声音因激动而带着孩童特有的尖利,却字字诛心:“禅院家下一代就是如此懦弱!您引以为傲的嫡系?您寄予厚望的儿子——哈!”
“你——!”禅院直毗人手腕猛地绷紧,刀锋切入更深。
剧痛传来,你双手猛地握住他手中的刀锋,细小的手掌瞬间被刀刃割破,温热的血涌出,落在地面上绽开暗红的花。
疼痛让你呼吸一窒,却咧开嘴,笑了起来,面具遮挡了表情,但笑声里的疯狂与笃定却清晰无比。
“禅院直毗人!”你几乎是用气音在嘶喊,混合着血气,“你看看他们!看看这个禅院家!无人敢反抗规则,无人敢质疑腐朽!体系臃肿死板,下一代耽于内斗,懦弱无能!禅院家交到他们手中迟早会灭亡!”
你手上用力,鲜血淋漓,却死死抵住他的刀,黑瞳在昏暗中亮得骇人:
“不若——”
“把禅院家交到我的手中!”
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顾一切的狂气与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蛊惑力。
“我将碾碎所有怯懦与腐朽,”你盯着他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字一顿,如同立下束缚,
“带领禅院——”
“掌控整个咒术界!”
话音落下。
禁闭室内,死寂无声,只有鲜血滴落的轻响,嗒,嗒。
禅院直毗人持刀的手,僵在半空,刀锋仍嵌在你脖颈皮肉间,血线蜿蜒,他脸上所有表情都消失了,只是死死地看着你,看着你染血的手,看着你面具后那双燃烧般,仿佛要吞噬一切的黑瞳。
作者有话说:
----------------------
又写爽了,没有存稿完□□奔就这样爽,想到哪写到哪
死寂持续了数个心跳。
禅院直毗人盯着你,忽然放声大笑:“哈哈哈!竖子狂妄!”
笑声在狭小的禁闭室里回荡,震得空气嗡鸣,抵在你颈间的刀锋,压力微妙地松了一线。
你的心跳缓缓落回实处。
他手腕一翻,干脆利落地抽回刀,随意甩了甩刀身,收入鞘中。
他重新靠坐回去,拿起酒葫芦,“你可知禅院家从未有过女性家主。”
“那又如何?那我便做这第一人。”你抬手摸了摸颈间伤口,声音沙哑。
“咒术界第一个术师是如何学会使用咒力的?总要有人去开辟先河。”
禅院直毗人灌酒的动作顿了顿,看了你一眼,鼻腔里哼出一声:“歪理。”
他放下葫芦,手指隔空点了点你的脸,意有所指:“你愿意为禅院家贡献一切?”
你:“嗯?”
他扯了扯嘴角,“你的脸很有用,连我都会被影响。”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冷酷,“如果你六岁还未觉醒术式,或者咒力低微,送到五条家去当个眼线倒也不错。”
禅院直毗人没等你回答,拂袖起身,“好好在这里反思吧,你的性子还是太张扬了,容易吃亏。”
话音未落,人已拉开门,身影融入外面走廊的昏暗,脚步声渐远。
纸门重新合拢,你知道这一关算是过了。
不过……去五条家当卧底?好像还挺有趣的。
你在禁闭室里来来回回地走路,侍从来送食物,都是送了就跑,像是见了鬼一样。
你安安分分待了几天,没再折腾,毕竟刚在禅院家主脆弱(?)的心脏上蹦跶过,总得给老人家一点缓冲时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