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2 / 2)
直就是个土匪,疯子!”
“是吗?”霍经年不置可否,又给他倒了半杯果汁,“可在我看来,有些在乎,表现出来的形式就是占有和掠夺。因为太想要,所以失了分寸。”
江执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
“那也不是他欺负我的理由。”江执闷闷地说,“反正,我跟他就是死对头。”
“嗯。”霍经年应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重新掌握了餐桌上的节奏,聊起了最近一个有趣的商业案例,又说起下周有个私人画展,问江执有没有兴趣。
江执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着,心里却想的是要怎么跟霍经年说还要再亲一次的事情。
方烛在角落里点开微信。
方烛:【情敌被气走了!】
刘特助:【???】
刘特助:【老大这么厉害?这就把老板娘吃嘴里了?这么快就宣示主权了?】
方烛:【想什么呢,是沈先生故意和老大表现得很亲密,把那位魏先生气走的。】
刘特助:【哦哦哦!懂了!借刀杀人!还是我们老大段位高!不动声色就赢了!】
方烛:【】
魏君庭从餐厅出来,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他的大脑只有刚才的画面在眼前反复回放。
江执的笑,江执雀跃的语调,他把虾球递到霍经年嘴边,又狡黠地缩回去,塞进自己嘴里。
然后,霍经年的手,抚上了江执的脸。
那个动作,那个宠溺的姿态,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烙在他的眼球上,烫得他理智全无。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当场掀了那张桌子,才没有把江执从霍经年身边抢过来,按在墙上狠狠地亲。
要徐徐图之,不能吓跑他,可道理是道理,身体的本能却叫嚣着要冲破牢笼。
“砰!”
房门被他用力甩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没有开灯,黑暗像潮水一样将他包裹,让他稍微有了一点安全感。
他扯开领带,随手扔在地上,然后是西装外套,衬衫的扣子被他粗暴地扯开了两颗,露出结实的胸膛。
可他还是觉得呼吸困难,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那股从腹部升腾起来的燥热,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走进浴室,连灯都懒得开,微弱月光从窗外透进来,他直接拧开了花洒的开关。
冰冷的激流从头顶倾泻而下,瞬间将他淋了个透湿。
水流打在身上,带着刺骨的寒意,可他里的那团火,却怎么也浇不灭。
水珠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滑落,没入被水浸透的衬衫。昂贵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他一只手撑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高大的身躯因为忍耐而微微弯曲,水流不断冲刷着他,发出哗哗的声响,却盖不住他粗重压抑的。
不行。
还是不行。
闭上眼,就是江执那张得意又鲜活的脸。
他对着霍经年笑,对着霍经年眨眼,那副亲昵的样子,是他做梦都想得到的。
一股混杂着嫉妒和暴怒的酸涩涌上心头,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撕裂。
他想把江执关起来,就像以前那样,关在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让江执的眼里只能看到他,让江执的身上染满他的味道。
他想听江执哭,想听江执求饶,想看在自己失控沉沦的模样。
疯狂的念头吞噬着他的理智。
里的欲火和心里的怒火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毁灭性的,在他的四肢百骸里。
“江执……”
一个沙哑破碎的名字,从他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带着无尽的痛苦和渴望。
他另一只手握成了拳,手背上青筋暴起,狠狠砸在墙壁上。
“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骨节与瓷砖碰撞的钝痛,疼痛让他有了一丝清明,可也只是片刻。
那张带笑的脸又一次浮现在他脑海里,和他记忆深处那个倔强不屈,被他欺负狠了也只会用一双通红的眼睛瞪着他的人重合。
“为什么你就不肯接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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