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3)
【你选择往返步行,体质-5,当前体质35/100】
尽管如此,秦秋时日日勤勉刻苦,逐渐在同龄人中成为佼佼者。几次月考成绩下来,连教书先生都对他高看一眼。
但教书先生李教谕所教习的内容毕竟只是考试内容的一部分,同窗背景雄厚之人都已经请了教习先生登门补习薄弱点,他只能勉强自己学习,有不懂的请教同窗好友或者是陈秀才。
【你有一年的自主学习时间,请选择你的重点学习方向。(经义,诗赋,策论,律法,书法)】
在系统的提示之下,秦秋时意识到自己的诗赋和书法都有一定的提升空间。而策论和律法他几乎是完全没有接触过,想要通过考试,必须在这一年之中好好恶补一下。
陆明远主动提供帮助:“我爹是县衙刑房,家中有本《律法简释》,你可以带回家抄录完再还我。”
“我听我爹说,童生试不考深律,只需知‘十恶’‘六赃’‘八议’等名目,以及笞杖徒流死五刑。而且,乡试会试策论常以律法论政,早学无害。”
秦秋时颇为感激地点头,仅花了一天的时间将所有内容抄写完成。午夜寒凉,他手指僵硬地几乎无法屈伸,内心却是格外地满足。
李教谕某日看到他写的诗,有意指点一下他,便刻意把他留下来:“秋时,你写的诗,像是在记账。写诗要有余韵,有寄托。”
秦秋时似懂非懂。他从小生活的地方,太过单一。识字的人尚且不多,又遑论写诗。
李教谕叹了口气,只说着,慢慢来。
“你的字迹,也需要端正。我这里有几幅教帖,你拿回去临摹。”
秦秋时点头应是,对于力所能及的事,他从不肯懈怠。只是可惜,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他手腕劳损严重,短时间内都最好不要久坐练字。
可时间不等人。秦秋时点着油灯,在微黄的光晕下,看着母亲在堂下织布忙碌又疲惫的身影,没有将此事告诉母亲。只是自己忍着剧痛,依旧日日伏案写作。
【8岁:你潜心学习一年,在第二年参加了府试。】
在树林荫翳,青竹翠色欲滴的一个山洞中,容朝歌走出洞口。她赤着足,见门口爬了一个吊睛白额的老虎,却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像是逗猫一样,揉了揉它的头,转身侧坐在它的背上。
她抬手,空中蓝绿色的萤火虫在她手边汇集,逐渐形成了文字。她翻过秦秋时的经历与数据,神色恹恹。
抬头,乌云密集,似乎要下雨了。她思索着,这个点,似乎秦秋时要去府试了。
再算算点,很快他就要路过这个山丘了。
容朝歌眼波流转,忽然一笑。她一收手,所有萤火虫忽地散去,散成山野间的点点星光,神秘又危险。
老虎稳稳地起身,载着她来到一片空旷的场地。容朝歌起身,素手结印,闭目之间无风自起。
山间潮湿的空气沾湿了她的衣裙,在风中低垂地飘摇着。她整个人像是一株绿色的花,盛开在山野之间。
容朝歌睁开眼。在她睁眼的时刻,天地暗淡,风云变色,狂风骤起,山雨欲来。呼啸的风将树枝吹得东倒西歪,唯独在她所在的那一片空地,斜风细雨温和地拂过她的发梢。
在这一刻,她是山的主宰,她是山的神明。
一道惊雷劈开天际。那道闪光映在她眸子中,在那一瞬间让她瞳孔像野兽般的竖瞳,散发着与世隔绝已久,野兽般的危险。
云层似乎都颤了颤,一瞬间积攒的雨瓢泼而下,将山野清洗一新,将土路变成一片泥泞,坑坑洼洼。
骤雨丝毫没有停歇的架势。秦秋时抹了把脸,勉强寻了个遮蔽之所,可整个人已经浑身湿透,狼狈至极。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自己捂在心口的布包,可里面的书本早就湿透。他发丝上垂下来的雨滴点在墨字上,将它晕开,像是不甘的泪。
马上就是府试了,他为这次考试已经准备很久了。
先生都说他很有希望,母亲亦然是对他寄托了很大的期望。此番天意弄人,让他如何释怀。
秦秋时吃力地挪动着腿,在暴雨的山野间显得那么脆弱那么渺小。
他却在那一瞬间福至心灵,猛地抬头,看见侧方山头衣袖翻飞的女子。她明明衣裙几乎与背后的山树融为一体,可他在那一瞬间看到她了。明明远隔山水,可他就是觉得,她微笑着在看着他落魄,挣扎。
他想着神爱世人,神会拯救他。可在这一瞬间,狰狞的闪电劈开了他的信仰,又让他更清晰地意识到,凡人在神前渺小如蚁。
生存还是死亡,只是神明翻手覆手刹那间就可以倾覆。
【突遇暴雨,请选择是否坚持前行。】
若原路返回,他定然会错过府试。但若继续前行,他身体一向不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倒地不起。甚至就这样一命呜呼在这个陌生的山野之间。
秦秋时眼睛紧紧盯着瓢泼雨幕里那抹隐在山树间的身影,手中不自觉地攥紧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