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 / 3)
,三天才交上去。他只看了一眼,提笔批了八个字:纸上空谈,不知所谓。就当着秦秋时的面,把文章撕了。
刘先生让写诗,他规规矩矩写了一个五言律诗。他说像是帐房先生记账,没半分灵气。随手把作业打了回去,附加几个手板子。
秦秋时不在乎面子,也吃得了苦。他二十多岁的年纪已经经历太多变故,一朝开窍,将自己的东西融进去,写出的东西就大不相同了。
刘先生拿着他的文章,眼中多了些说不清的情绪。他难得地笑了一下,说:“你,乡试有望。”
说完后,他紧紧盯着秦秋时的脸,似乎想从上面看出些惊喜雀跃,但却没有。
秦秋时的神色,与拿到一张撕碎的策论,一个被打回来的作业,没什么区别。
宠辱不惊。刘先生这次内心是真心有了几分赞许,他捧着秦秋时的文章,深深地看了几眼,叹了口气,最终什么也没说。
夜色已深了,大街上人很少,秦秋时单手抱着几本书,另一只手捻着玉佩上的纹路,内心才渐渐被满足充斥。
【22岁:你参加了乡试。乡试通过,位列第十三名,等待参加会试。】
会试又称为春闱,在乡试第二年开春举行。算算日子,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准备了。
但对秦秋时来说,他现在的成绩远远不够考上一个很好的名次。周围多是有人求神拜佛,他却觉得那东西虚无缥缈,毫无意义。
会试前一天,秦秋时一如既往地穿过大街小巷,却突然被几个不怀好意的人围起来。
“总算逮到你小子了!这下你可跑不掉了。”曹公子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秦秋时果断回头,却见他脸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长长的疤痕,就像是蜈蚣一样歪歪斜斜趴在脸上。
秦秋时皱眉:“你我恩怨早就了了,你有什么事?”
如今的曹公子面目狰狞:“臭小白脸,竟然让你傍上了人。不过那又怎么样呢,总有他们疏漏的时候。我今天必要将你欠我的,一点一点找补回来!”
秦秋时谨慎后退,打量着四周,计算着自己逃跑的可能性有多大。
曹公子突然仰天大笑:“你明天要参加会试了?”他笑容阴恻恻的:“你觉得你还能参加吗?”
秦秋时面色一沉。
周围的人步步紧逼。秦秋时一步一步后退到靠墙。直到再避无可避的时候,突然猛地抬眼。他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还算粗长的棍子,一下子把最靠近自己的人击倒,趁着他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往外跑。
他也并不傻,没打算真和他们纠缠。
就在他马上甩掉那帮人的时候,突然一阵诡异的香味传来。就像是春季里最浓艳的花粉一样,让他一呛,瞬间屏息凝神,却还是意识恍惚了几下,差点倒地。
曹公子的云靴踏在他面前。
……
容朝歌简单从投屏中刷过他的日常,在院子里等了许久,没见秦秋时回来。她有些百无聊赖,几乎要睡着。
大门被猛地推开,秦秋时踉踉跄跄地跌进门里。他面色酡红,就像是宿醉未眠,又像是少年春思。
容朝歌神情一冷,快步上前拉住他胳膊。秦秋时微微一抬眼,看见是她,却猛地将胳膊抽了出来,摇晃了两下坐到了墙角。他眼中尽是恍惚,微微张着唇,似乎在喘气。
“你受伤了。”容朝歌看着他身上的血痕,还有皮肤裸露处露出的青紫痕迹,不禁皱了皱眉。
秦秋时却抬着眼,问她:“你怎么来了?”
容朝歌道:“你明日会试,我来看看你复习得怎么样。”
要是复习得很差,考试无望,干脆结束二周目。
秦秋时道:“尽人事,听天命。”
容朝歌回道:“成事在天,谋事在人。谁把你弄成这样,又是那个姓曹的找事?”
看见秦秋时的样子,她一瞬间火气上来,一把抽出了旁边侍卫的刀。利剑出鞘,连秦秋时恍惚的意识都惊醒了几分。
一旁的侍卫呈上了解毒丸,容朝歌看也没看一把塞到秦秋时手里。她转身一脚踹开了院落虚虚掩着的大门,头也不回地提着剑出去了。
秦秋时有些后悔,那日一别之后,他再没见过她。于其让她替他报仇,他倒是更希望她在自己旁边,聊聊天。
曹公子从没吃过瘪,唯一一次被秦秋时弄得不痛快,就想尽办法构思如何报仇。谁想到几个月筹谋的计划,竟然还是让那个臭小子逃了,正愤恨不已。
突然被人从身后一脚踹倒,他张嘴正想骂人,爬起来却见自己身后高价雇来的一群人纷纷倒地不起,而容朝歌身后那群侍卫熟悉的装扮他一辈子都不会忘。
他一瞬间惊恐无比,张着大嘴,连尖叫都发不出声了。
容朝歌用剑尖勾起他衣领,唇角弯弯:“胆子不小啊曹公子,知道是我的人你还敢碰。你说我今天要是杀了你,你那五品高官的爹,会不会找我麻烦?”
曹公子嘴唇青白,哆嗦地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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