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隐(po)(7 / 9)
她压紧。
“慢慢舔。”
声音仍带着余怒。
“姜屿洲,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嗯?”
姜澜低头看着她,指尖陷在凌乱的短发间,语气里还压着方才没能发作的恼意。
姜屿洲抬起湿润的眼睛与她对视。舌尖贴着仍在轻轻抽动的阴蒂缓慢舔弄,沿着肿胀的边缘细细打转,又卷住那一点向上挑起。
姜澜扣在她脑后的手骤然收紧,腿心却主动向前送了半寸,让那张湿漉漉的嘴贴得更深。
姜屿洲眼底逐渐浮出笑意。
她喜欢姜澜这样看她。
喜欢她明明生气,却舍不得真正推开自己;也喜欢被那双腿困住,被她抓着头发留在最私密的位置,此刻姜澜所有无法示人的欲望,都只肯交给她一个人。
那份满足盖过了情欲。
姜屿洲含住阴蒂轻轻吮吸,直到姜澜大腿发颤,才稍稍松开。唇瓣仍贴着湿软的阴户,开口时声音含糊不清。
“唔……”
她偏过脸,亲了亲姜澜湿漉漉的腿心。
“我爱你,妈妈。”
姜澜原本想斥她不许说话。
“你爱我,就这样欺负我?”
“妈妈不喜欢吗?”
姜屿洲笑了笑,重新伏下身。
舌尖再次贴住肿胀的阴蒂,细细地舔。
姜澜的大腿两侧分得更开,任由姜屿洲靠近。高跟鞋的鞋跟落在地上,鞋尖却因为腿间细密的舔弄而一下一下轻点着地毯。
“抬眼。”
姜澜说。
姜屿洲含着她抬起头。
阴蒂仍被柔软的唇瓣包裹,舌尖藏在下方持续向上勾弄。她一边吮吸,一边按照命令注视姜澜,眼睛里剩下毫不遮掩的爱意。
姜澜被她看得呼吸发颤。
她忽然明白,姜屿洲刚才在秘书面前那样大胆,并不只是为了寻求刺激。
“阿洲~”
姜屿洲停下吮吸,舌尖却仍抵着她。
“嗯?”
“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姜屿洲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张开嘴,沿着姜澜湿透的阴户从下往上舔了一遍。舌面卷走不断涌出的爱液,最后重新压住阴蒂。
“我爱你。”
舔一下。
“妈妈。”
舌尖再次重重碾过。
“我爱你。”
姜屿洲含住阴蒂,连续吮吸了几下,声音贴着她最敏感的地方振动。
“爱妈妈。”
姜澜再也维持不住平静。
她扣紧姜屿洲的后脑,腰胯主动向前送去,让肿胀的阴蒂牢牢抵住她的舌面。快感从被反复舔弄的位置骤然炸开,沿着紧绷的小腹迅速向上蔓延。
“阿洲……”
姜澜终于泄出一声满足的喘息。
没有秘书,也不必再压抑。
她仰靠在椅背上,双腿收拢,紧紧夹住姜屿洲的脸。穴口随着连续的舔弄急促收缩,湿液不断涌出,顺着姜屿洲的舌尖和下巴淌下来。
姜屿洲仍抬眼看着她。
直到姜澜被第二次高潮逼得浑身发颤,她才放缓舌尖,温柔地舔过每一下尚未平息的痉挛。
姜澜缓了很久。
她从办公椅里站起来,只整理好自己的裙摆,便扣住姜屿洲的手腕,将人带到办公室尽头的单向落地窗前。
外面仍是正午。
阳光无遮无挡地落在玻璃幕墙上,将楼下的街道、车辆和对面写字楼照得轮廓清晰。窗面被晒了一上午,隔着中央空调送出的冷气,仍透着一层明显的暖意。
姜屿洲站在窗前,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缩成细线的车流。
“趴上去。”
姜澜站在她身后。
姜屿洲回过头。
“妈妈?”
“刚才当着秘书的面,不是很大胆吗?”
姜澜将手掌按在她后颈,慢慢把她推向玻璃。
姜屿洲抬起双手,掌心贴住窗面。温热的触感令手指下意识蜷缩了一下,随后肩背便被姜澜压低,整片胸口隔着白色t恤贴上玻璃。
薄薄的棉质衣料很快吸收了窗面的热度。
她的脸侧抵在玻璃上,可以清楚看见对面大楼窗边偶尔经过的人影。明知道单向玻璃外只能映出天空和建筑,身体被这样压在所有人视线可能经过的地方,心跳仍不由自主地快了起来。
姜澜贴近她身后。
手掌沿着白色t恤覆盖的脊背向下,抚过腰窝,最终停在深色长裤的腰线上。
“腿分开。”
姜屿洲依言向两侧挪开脚步。
裤扣被解开。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姜澜没有让她脱下长裤,只将裤腰连同内裤一起拉过臀部,堪堪褪到大腿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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