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 / 2)
景颐肆干笑着拿起杨梅递过来的铅笔,看了眼闻老师的板书,抬笔就在课本上龙飞凤舞地抄笔记,一转头就撞见杨梅幽怨地看着他。
杨梅问他:“大景叔叔你不会写字啊?”
“瞎说,我是大人。大人怎么可能不会写字。”景颐肆把书往杨梅那边推去,“喏,你看,笔记都帮你记着呢。”
这话刚说完他就看见了自己龙飞凤舞的连笔字和杨果幼稚端正字体的鲜明对比。
哦,大意了。
不小心把小学生课本当成合同签了。
景颐肆只好借了块被铅笔戳成筛子的橡皮擦收拾课本上的鬼画符,转身时余光忽然偏见了窗边站着一个人,定睛一看,大概是昂小非。
昂小非也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转身就朝学校外边跑去。
他将橡皮丢给杨梅示意他自己擦一下,而后不打一声招呼地从后门追了出去。oga很能跑,景颐肆也是花了点功夫才把他堵住了。
“你刚刚在看什么?”
昂小非不停地向后退,直到身体靠在了土墙上。这个oga咬着唇,眼睛里有恐惧却仍坚持直视着景颐肆。
“你不是大景哥,你是谁?”
一句话,带来了冬天都没有的凉意。
景颐肆反应很快,知道对方有诈他的风险:“你在乱说什么?就因为我不记得你了就说我不是我?”
“不可能。”昂小非摇头的动作小而频繁,语气也愈发坚定,“你不是大景哥!你把我的大景哥藏到哪里去了!”
新帮手
景颐肆和闻春纪也思考过昂小非在这件事里的角色。
昂小非是夏大景的青梅竹马,离婚后就回到了蓝石村和妈妈住在一起,得知“夏大景”至今未婚以后反复表示想要和他结婚。这样一来,昂小非就有了接近“夏大景”的充分理由。再加上昂小非离婚回村的时机是在闻春纪来黄泥村后,身份就变得更加可疑。
而早在怀疑之初他们就拜托尚臻去查了昂小非的情况,结果证明昂小非就是个连海云镇都没有出过的普通oga。
当然,就算调查结果如此,昂小非身上的嫌疑也没有完全洗清。毕竟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能证明夏大景真实身份的也就只有景颐肆的记忆,让别人去查,查出来的结果也只能证明夏大景是个可怜的偷渡客。
那么,这个在窗外偷窥的昂小非也是荀文嵘的人吗?难道他就是荀文嵘派来的杀手?
景颐肆打量着眼前面上难掩恐惧的昂小非,心想这也没个杀手样啊?
但夏大景当年也没个绑匪样啊。
他绝不能再犯以貌取人的毛病。
“你在瞎说什么?我不是夏大景能是谁?”景颐肆尽量模仿着记忆里夏大景的语气和神色,“我就是大景啊。”
即使再三强调,昂小非依旧是对他的话没有半点信任的模样。
“你拿什么证明你是大景哥?”
景颐肆一愣,心想自己能拿什么证明自己是夏大景?他现在也没有夏大景的记忆,就只有一张脸能证明。
转念一想,自己为什么要证明?
“我为什么要证明我是夏大景?谁主张谁举证。”景颐肆反客为主,“是你得告诉我,你为什么怀疑我不是我。”
昂小非嗫嚅了半天,瞪着他说:“拿笔的姿势不对!大景哥不是你这样拿笔的!”
景颐肆被噎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说:“我在外边改习惯了,原来那个握法老板说丢脸,必须改掉。”
“屁嘞!”昂小非大喊,“大景哥拿笔的姿势是我教了半个月的!他说过这辈子都不会改掉,你不是他!”
“我都不记得你了!”景颐肆强调。
昂小非一咬牙,狠狠推了一把面前的人:“所以你不是大景哥!他怎么会忘了我?你是个骗子!你为什么要扮成大景哥的模样?你把我的大景哥藏到哪里去了?”
显然,昂小非是个柴米油盐都不进的人。
景颐肆知道,不能再放任他在这里大吼大叫,要是被别人听到对他的身份起疑就不好了。他随即抬手捂住了昂小非的嘴,也不再模仿夏大景的傻气,问道:“想知道夏大景在哪?”
昂小非挣扎无效后才点了头。
“跟我来。”景颐肆压低了声音,“我保证自己不是坏人,但如果想知道真正夏大景的线索现在大概只有我知道。”
昂小非有过几秒钟的迟疑,但最终还是点了头。
闻春纪的住处彼时在施工,人来人往的不适合说私话,村里更不合适。景颐肆最后只带着昂小非去了村头的一片树林。
昂小非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跟在景颐肆身后,而景颐肆则时不时看一眼,保证后边的人没有跟丢。
终于,他们走到了树林深处。
“我确实不是夏大景。”景颐肆直接自爆了,“我是五年前被你的大景哥藏到这里来的,当然,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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