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花朝-送伞 从未想过让她受委屈(2 / 5)
&esp;&esp;“电梯来了。”沈原用手臂挡住电梯门,这里他职级最低。
&esp;&esp;电梯内气氛透出诡异的尴尬,自动分成两个方阵,沈原不动声色观察,真夫妻离得远。
&esp;&esp;远不如人家兄妹二人。
&esp;&esp;闪婚和贺景尧放在一起也很神奇,原来他喜欢这种温柔的类型。
&esp;&esp;电梯很快到达三楼。
&esp;&esp;沈原站在电梯按钮前方,他踏出电梯,“我到了,贺处、周主任、嫂子再见。”
&esp;&esp;温浅月微微笑告别,从他的称呼中推测,贺景尧的职级似乎不算低。
&esp;&esp;电梯在五楼停下,贺景尧和周宣礼打招呼离开。
&esp;&esp;温浅月观察出,对方年纪明显偏大,按照正常晋升来说,贺景尧的职位会低一些。
&esp;&esp;但,对方对他言语中有一丝丝的敬意。
&esp;&esp;或许,她这老公,比她想得更厉害。
&esp;&esp;出了电梯,温浅月故意落下一步,她低声问温屿白,“哥,你见过贺景尧吗?”
&esp;&esp;温屿白敲了下妹妹的脑袋,“傻了,不是你发消息说的吗?”
&esp;&esp;温浅月想起,“噢,忘了。”
&esp;&esp;大脑那一瞬间短路,没接上电路。
&esp;&esp;温屿白抬眸看向前方,“我们是兄妹,即使你没说,他和你结婚,也要了解我们家的人。”
&esp;&esp;“或许吧。”到了家门口,温浅月收了声音。
&esp;&esp;贺景尧解锁大门,倒了三杯温水,“你好,温先生。”
&esp;&esp;温屿白放下手中的行李箱,“我来看看月月,贺先生最近才回国吗?”
&esp;&esp;“是。”贺景尧摩挲手中的水杯,“尚未来得及去南城拜访。”
&esp;&esp;于情于理,应当去拜访岳父岳母。
&esp;&esp;温屿白淡淡笑,“是该去一趟,我在南城等贺先生。”
&esp;&esp;父母住在南城郊区,他在南城市检察院工作,妹妹远离家乡。
&esp;&esp;贺景尧听出他话中的揶揄,“一定。”
&esp;&esp;他们不太熟络,气氛僵硬又带有轻微的火药味,这火药来自她哥。
&esp;&esp;温浅月适时出声,插个话题,“贺…景尧,你吃饭了吗?”
&esp;&esp;尽量和贺景尧表现得熟悉,哥哥才不会担心。
&esp;&esp;男人垂眸回她,“吃了。”
&esp;&esp;问题结束,房间登时沉寂下来,阒静无声,柜式空调呼呼吹风。
&esp;&esp;三个人相顾无言,比起她,贺景尧更为云淡风轻。
&esp;&esp;温浅月垂下眼,视线游移,停在一旁的行李箱上,她抬眸,“哥,妈带来的东西给我,我放冰箱里,回头别坏了。”
&esp;&esp;“放了很多干冰,不会坏的。”温屿白扫了一眼找到厨房,推着箱子进入。
&esp;&esp;兄妹两个人进入厨房,餐厅只剩下贺景尧自己,男人抿了一口茶,查阅手机信息。
&esp;&esp;温屿白拉开行李箱,满满一箱的食物,包装严实,一层一层裹足。
&esp;&esp;温浅月怔然,妈妈上心才会如此。
&esp;&esp;从南城到北城,跨越半个中国的母爱。
&esp;&esp;妹妹心思重,温屿白故意转开话题,“怎么,还嫌弃我的行李箱吗?新买的很干净,不会毒死你。”
&esp;&esp;“我不会嫌弃的。”
&esp;&esp;和哥哥待在一起,仿佛回到小时候,尽力逗她开心,只是,时间推着人朝前走。
&esp;&esp;温浅月收了心神,“你去外面坐着休息,我自己来。”
&esp;&esp;温屿白轻‘哼’一声,“我和他单独待着吗?大眼瞪小眼?你饶了我吧。”
&esp;&esp;温浅月看看他的眼睛,“你俩谁是大眼谁是小眼,我看是中眼瞪中眼。”
&esp;&esp;温屿白怨声道:“我还是你哥吗?”
&esp;&esp;“当然是。”就是因为是才会无情吐槽。
&esp;&esp;温屿白拆开包装袋,干冰没有融化,从缝隙中渗出白色的雾气。
&esp;&esp;他瞅向客厅,降低分贝,“这房子不大,只有两个房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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