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带回知机楼(2 / 4)
&esp;&esp;凌长风乖巧地行礼:“三殿下安好。”
&esp;&esp;主角如今也才十六,在现代也不过是个上高一的孩子,连雪河朝他招手,示意过来。
&esp;&esp;凌长风垂眼,乖乖走至他跟前跪下。
&esp;&esp;连雪河见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心中“啧”了声:“看来我这本不像《穿成高危职业之恶毒炮灰》,而是《穿到主角落魄时》,啧,这可怜见的。”
&esp;&esp;022:【……】
&esp;&esp;一个分分钟几百万的豪门继承人,到底哪来的癖好看那么多垃圾小说。
&esp;&esp;连雪河垂眸看他,微微倾身伸手捏住凌长风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来。
&esp;&esp;殷裁冷眼旁观,手不自觉握紧。
&esp;&esp;因平视的角度,连雪河看清凌长风的左眼黯淡无神,竟在缓慢散瞳,面颊上天谴恶兽的血痕还在。
&esp;&esp;原著开局「灾祭」,凌长风左眼已经看不见了,莫非是因毒血入眼?
&esp;&esp;连雪河沉吟片刻,忽然笑着将手松开:“嗯,不错。”
&esp;&esp;这话,便是同意了这场交易。
&esp;&esp;殷裁的眼瞳瞬间阴沉下来。
&esp;&esp;葛逾不着痕迹露出个笑。
&esp;&esp;果然如此,这草包依然不忘修行的春秋大梦。
&esp;&esp;“天道祭琐事太多,长风就替我陪伴殿下左右吧。”
&esp;&esp;凌长风望着桌案上的玉佩,下意识就要后退。
&esp;&esp;一只大掌如同大山般压在他肩上,凌长风回头,葛逾那张和蔼的脸上带着温良的笑意,柔声道:“能侍奉鸿磐三殿下,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长风不必忧心扶摇,叔父会照顾好她。”
&esp;&esp;凌长风瞬间僵住,许久才艰难道:“是,叔父。”
&esp;&esp;葛逾笑容可掬:“殿下,那只药人……”
&esp;&esp;“今早出门太仓促,药血熬制的药没来得及喝。”连雪河慢悠悠把玩着凌长风的玉佩,“府君若是不急,等今日天道祭祀结束后再去我那将药人带走吧。”
&esp;&esp;葛逾:“几时呢?”
&esp;&esp;连雪河并未直接回答,而是伸手装模作样掐了掐,好一会才睁眼一笑:“亥时三刻,良辰吉时,府君亲自来知机楼取,如何?”
&esp;&esp;葛逾笑道:“好。”
&esp;&esp;说着,他手指一勾,玉佩上的「风」字如同活了,化为蝴蝶展翅飞来,被葛逾拢在掌心。
&esp;&esp;玉佩上只剩下「凌长」二字,葛逾照样能拿捏凌长风的小命。
&esp;&esp;“殿下,告辞。”
&esp;&esp;连雪河笑着注视他假惺惺地告辞离开,心道:“老狐狸,凌长风救世还费那劲收集什么补天石,将这猪脸撕下来往天上一糊,天道降九霄云雷也劈不穿。”
&esp;&esp;022:【……】
&esp;&esp;022:【你这就换了,不怕大反派‘热火朝天’了你?】
&esp;&esp;连雪河淡淡道:“急什么,耽误你练习喊‘皇上驾到’了?”
&esp;&esp;022一看他装高深莫测就牙疼,不过宿主前世能当上家族继承人,且身患绝症都能把他父母和那几个私生子玩得团团转,脑袋肯定灵光。
&esp;&esp;抖没有自毁倾向,不会自寻死路。
&esp;&esp;连雪河放长线钓大鱼,慢悠悠将玉佩收起。
&esp;&esp;既然救下了凌长风,他就不会再让这小孩回到葛逾手中继续受磋磨,等今夜「风」字到手再说。
&esp;&esp;凌长风注视着他的动作,眼底寒意越来越冷。
&esp;&esp;连雪河天生不懂看人脸色——从来都是别人奉承迎合他,没注意凌长风的厌恶,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枚解毒丹递过去:“吃了。”
&esp;&esp;药丸带着香甜的气息,好似蜜糖。
&esp;&esp;凌长风十年来受制于人的经历教会他一个道理,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不可被外表皮囊的表相所迷魂,越面善之人往往越险恶阴毒。
&esp;&esp;就如眼前这人,明明生着无双长相,却恶毒到要杀他夺骨。
&esp;&esp;凌长风也不抗拒,伸手接过丹药,吞咽下腹。
&esp;&esp;殷裁的眼神已没了扇形分布图,再次被恨意占据。
&esp;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