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页(1 / 3)
阿树被那一眼看得有点心里发痒,脑子都空白一片。
他好像知道阿许怎么了。
阿树嗓子发干,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阿许突然翻了个身,单手解开自己的衣服,看起来很热。
阿树手忙脚乱地按住他。
[不不不,不能这样!]
阿许:[热……]
阿树:[我知道你热!]
阿许:[脱……]
阿树:[不能够!]
阿许:[放……手……]
阿树:[好好,我,我放开你,你别乱动,我出去了,你自己,自己,自自自自己解决!]
阿树红着脸站起来,还没转身,衣服被人拽住。
[别……走……]
阿树急得脖子都红了:[我不走,我就跟往常一样在门外陪你,你先冷静。]
阿许摇头,看着手里的衣服从掌心一点点脱离。
手腕垂下的那一刻,他眼角湿润一片。
[别离开我了……]
正要出去的阿树浑身一僵,像被一道道无形的线牵制住身体的每一块肌肉。
他眼底挣扎了许久,最后还是返了回去。
可回到小床前,他又踌躇不前。
[我,我帮你吧,但是你,你不要乱动。]
阿许动了动脑袋,躺在床上抬着眼看他。
阿树眼神乱飘,慢慢蹲在阿许腿边。
宽大的实验服底下是滚烫且湿腻的皮肤,每每触碰时,皮肤的主人就会发出颤栗。
[……阿树……]阿许轻轻叫了他一声。
阿树脸色通红:[你,别,那么喘。]
阿许胸膛起伏着,轻轻闭上眼。
阿树不经常做手活,给自己也没做过几次,更别说给别人做,所以很是生疏。
但就是这份探索式的手活,床上的人很快就抓着床板哼出声来。
阿树吓得魂飞魄散,分出一只手捂住了对方的嘴。
[别别别!别出声!]
阿许睁开迷蒙的眼,神色朦胧。
阿树匆忙收拾好犯罪现场,捂着自己发麻发痒发热发颤的右手,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这一天之后,阿许门前的守卫一直都是不认识的人,很久没看见过阿树。
直到某个深夜。
阿树穿着一身黑衣,悄悄溜进来。
[阿许,阿许,醒醒阿许。]
阿许默默坐起来。
黑暗中,阿树握住他的手,一屁股坐到他身边,身体紧紧贴着他。
阿许脸上刚闪过一丝不自在,就听身边的人说:[我爸妈找到了离开的方法,已经准备好了!你愿意跟我一起离开吗?]
阿许压下了这几天没见到阿树的不愉快,既没有质疑也没有反对,而是问他:[什么时候走?]
[明天下午四点,实验室那边有一个集体会议,是最好的时机!]阿树的语气难掩激动,[明天你吃饱饭等着就行,我到点就会来。]
阿许感受着掌心传来的触感和温度,慢吞吞地点头。
[好,我等你来接我。]
而在阿树离开前,阿许突然又叫住他。
[等等!这个还给你!]
阿树回头,看到那条项链,有些疑惑:[为什么?]
阿许执拗地举着:[你说能保平安。]
阿树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回来。
[好,你一定要等我!]
第二天,阿许午饭时吃得很认真,每一口都细嚼慢咽,生怕吃太快引起肠胃不舒服,那样会拖累他们逃跑。
午饭过后,阿许就躺在床上保存体力,一直盯着对面墙上的时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一点。
两点。
三点。
四点。
……五点。
走廊有人一如往常地开始放饭。
门口不熟悉的守卫给他推进来一个饭盒,他没有去吃。
一直这样等到晚上十点,外面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任何人来找他。
阿许以为自己记错了日子,于是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思考:昨天的明天是不是今天?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