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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国师也看不出有何端倪,他们只好随机应变。
今日需和陛下皇后一同用早膳,霍信歌和付安汐早就等候多时了,桌上全是他俩爱吃的菜。
隔了老远卷耳就闻到了蟹黄包的香味,催促着江离快点走。他不愿意走路,说是浑身难受,江离惯着他,便背着他走哪都听他指挥。
“娘亲娘亲!”
“哎呀呀,小心别摔了,饿坏了吧。”付安汐摸着他的脸。
霍信歌抱着胳膊一脸严肃,瞅了江离一眼,“没规矩,这都什么时辰了,还要做父母的等着你们。”
卷耳拉拉凳子坐下,小心翼翼看着霍信歌,软乎乎道:“爹爹,不怪哥哥,是我睡懒觉了。”
霍信歌轻咳了一声,面色缓和几分,随即瞪向江离,“睡个觉你把人叫起来做什么,不就是吃个饭,差人来说一声便好了,真是一点都不知道疼媳妇儿。”
江离习以为常地在卷耳身侧坐下,自动忽视霍信歌的话。
付安汐拍了霍信歌一巴掌,“大早上的别让我扇你,你不是还有东西要给他们吗?”
霍信歌眸光一闪,随意地招招手,两个宫人搬着一个大木箱走了过来。
“你们两个刚刚成婚,给你们点小玩意儿。”
卷耳好奇地打开了箱子,一瞬间亮闪闪的金光差点刺瞎卷耳的眼睛,箱子里五花八门,全是各式各样的金贵玩意儿,祖母绿的弹弓、雪貂做的披风、黄金雕刻的一群小猫咪……
卷耳惊讶地嘴巴都合不拢了,这么满满一大箱,就只是小玩意儿吗?
“这些……都给我们吗?”
付安汐给他们两人一人夹了一根鸡腿,“收着吧,你爹爹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卷耳高兴坏了,尤其是那一堆拇指大小,却雕刻精细,活灵活现的黄金小猫咪。他把小猫一只一只摆在桌子上,食指点着脑袋一个一个的数。
他玩得入神,不好好吃饭,江离沉声道:“卷耳,先吃饭。”
卷耳头也不抬,只顾着摆弄自己的一群小猫咪,理所当然地说道:“哥哥喂我吧。”
江离拿这个小祖宗无法,只得端着碗一口一口喂到他嘴边。
午间,卷耳又回去补了个觉,江离便着手帮着霍信歌处理国事。
如今不过短短大半年的时间,江离已经做得有模有样,对各项事务都有自己的一番见解及决断方式,霍信歌信心十足,照这样下去,不用再过多久,他就可以退位,然后带着付安汐浪迹天涯去了。
于是,他开始把大部分事务交给江离,江离也越发忙碌起来。
清禾也已经开始教卷耳医术,学医,既要有慈悲仁爱的心怀,更重要的是对生命的敬畏与严谨,有时候只是简简单单扎错一针,或是一味药的剂量不对,都有可能使患者死亡。
因此清禾对卷耳的要求比以往还要严格百倍,他原以为卷耳会觉得辛苦觉得累,便甩手不干了,毕竟江离日日捧在手心护着惯着,早把卷耳养的娇气不已。
哪成想,一连数月,卷耳愣是没喊一声苦,每日清禾布置的课业都认认真真完成。有时候犯了错误,清禾便拿着戒尺打手板,这可不比江离挠痒痒似的打法,啪的一戒尺下去,手心要红肿个几日,痛的他眼泪花不停在眼眶里打转。
若是以往,清禾第一个就要哄他,而现在,清禾只会板着一张脸,冷冷重复,“再来。”
江离心疼不已,每日回来,卷耳一双小手又红又肿,严重时拿筷子都不行。霍信歌和付安汐更是说了他好几次,质问他为什么要让卷耳去吃这种苦,又不是家中养不起卷耳。
可卷耳很是坚定,顶着哭红了的鼻尖,坚持道:“我一定要学,挨打也要学。”
江离什么也没说,跟清禾讨要活血化瘀的药膏,动作轻柔给卷耳上药。
就这么几个月后,卷耳已然进步许多,清禾终于露出了笑容,放他休息几天。
“日后的路还长着呢,千万不能骄傲啊。”
卷耳抱着医书重重点点头,而后欢快地跑了回去。
惜耳殿。
“今日可没有挨打,清禾说我进步很大,所以放我休息两日。”
卷耳得意洋洋地跟江离炫耀。
江离拉着他的小手,放在掌心来回揉搓按摩,有活血化瘀之效。
这是清禾专门教给他的,并且嘱咐他每日睡前都给卷耳按摩按摩,卷耳的手便会好得快。
白日疾言厉色,打的时候一点不留情面,私下却又是送药又是教按摩,这约莫就是爱之深责之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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