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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纪从烟,那天晚上她恐怕就要
可也是因为纪从烟,她的身体被迫休养两个月,还意外怀上了孩子,身体状态一落千丈,险些连角色也保不住。
“哎,你是谁?”
老妪突然发问,薄霜拖长的尾音戛然而止。
她缓慢蹲到轮椅前,老人眼神浑浊,不似刚才那么清醒。
这是老年痴呆。
薄霜心下了然,婉声温柔:“我是来送您回家的,您住哪儿?”
老妪挠了挠脑门:“我住哪?我得好好想想”
轮椅刻着华纪疗养院的图标,大半夜的,后山偏僻人静,摄像头也没几个。
医护和老人的家属要是发现人不见了,这会儿估计都还在找。
薄霜推着轮椅,缓慢往疗养院大厅的方向去。
没走多久,不远处树林传来声音。
“这里!”
“找到了,秦女士在这里!”
一行医护急匆匆赶来,看到薄霜那张脸的瞬间愣住,薄霜主动解释情况,众人才了然,向薄霜道谢。
“纪总,这边,您慢请。”
“没受伤,完好无损的。”
“三个人都看不住姥姥,拿着工资吃干饭的!?”
“对不起纪总我有事,急就上了个卫生间。”
“岑桑,帮这三位护工办理离职。”
“纪总”
“阿姨这边请,您不需要再往那边去了,现在咱们回去领了工资就离开。”
岑桑带着三位护工离开,纪从烟疾步走来。
天边隐隐泛起浅白,裤腿沾满露水,她蹲在轮椅前。
“姥姥,您又调皮了,妈咪要是知道该多着急。”
老人眼神浑浊涣散,看看纪从烟,又看着薄霜,疑惑:“我孙女儿?”
纪从烟这才发现边上站了个薄霜。
她握着轮椅把手,将秦女士的视线转回来。
“姥姥,我才是您的孙女。”
“那这个是?”老人家糊涂了,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是我孙媳妇儿!”
纪从烟满脸黑线:“”
“您糊涂,这就是个无意间碰见您的路人,不是您孙媳妇儿。”
“胡说,你媳妇儿笑得多好看啊,还说不是呢?”
“纪家的媳妇儿,谁当谁都能笑出声,姥姥您快别瞎点鸳鸯了。”
秦女士疑惑:“是吗?”
纪从烟耐心:“是的。”
秦女士:“骗人。”
纪从烟:“。”
“总之,她不是我的oga。”
老人家神情瞬间变得严肃,狠狠拍了一下纪从烟的脑袋。
“一派胡言,你瞧瞧你,把这么漂亮的媳妇儿惹哭了,眼睛还红着多可怜哟,大女人敢做不敢当,还是不是alpha了!?”
纪从烟那叫一个冤枉,乜了眼在旁边观望之人。
夜风吹起一头秀发,拂过美人眼尾,眼眶确实微微泛着红。
但这跟她纪从烟没有任何关联。
“来,你。跟我姥姥解释一下,你哭跟我没关系。”
影后被点到名,蹲到轮椅侧面,和纪从烟格开了些距离。
不远不近的距离,界限保持得很好,纪从烟嗅到了她身上那股子独特的香气。
“姥姥,我没事。”她的笑容温雅,语调婉柔平缓,叫老人家听了如沐春风。
“我家这孙女,就是霸道、鲁莽、不爱讲理,要是惹着你了,你找姥姥,姥姥给你评理。”
“好~谢谢姥姥,不过情侣之间又哪有隔夜的怨怼,您不用担心,回头我们就能解决了。”
“真懂事哟,我家那糟心的家伙就拜托你照顾了。”
老人家困了,和薄霜浅浅聊了几句便靠在轮椅。
闭上了眼睛,睡得十分平稳。
薄霜帮秦女士盖好软被,仔细掖好被角,纪从烟在一旁看着。
美人的动作很熟练,甚至会轻轻翻起秦女士的眼皮,检查眼球状态是否正常。
接班的护工把秦女士推回房间。
薄霜从疗养院大厅出来。
纪从烟站在一颗银杏树下,衬衫外罩了一件轻薄的真丝披风,五指宽的系带绑了个优雅的结,凉风吹得长发肆意飘扬,灌入长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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