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页(2 / 2)
出手,任听风就把钱畅按死了。
迈出去两步的宁晚弦收了手继续待在江知秋身边,只不过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
在钱畅的尖叫跟李凡行“你们怎么能这样”的大喊里,白知久轻轻一笑。
他随手送爬起来的迷失者再睡一会儿,蹲在地上看着被压制到不能动弹的钱畅。
“原话我也送给你,别这么贱,我好好说话的时候,要听。”白知久微微歪头,浅浅一圈琥珀色勾勒出青年的傲然,他抬起满是血迹的手在钱畅的求饶里指尖点在对方的额头:“你要谢谢天,谢谢地,谢谢我男朋友先一步把你按住,不然我就要动手了,明白吗。”
钱畅哆哆嗦嗦的点头:“明白!我明白!”
“那就把嘴巴放干净一点。”白知久抬头看着后面已经震惊的李凡行:“我问,我是不是你爹。”
李凡行咽了口口水:“你、你不是。”
“那你趾高气扬个什么劲儿。”白知久十分不解:“头一抬跟个蛤蟆一样让我负责把你带出去,我不是你爹,不是你的监护人,不用保护你,明白吗?识相点夹着尾巴跟在后面一起走,记得闭上你们的嘴,傻逼不要指点人类。”
车厢门被推开,娄离半边身子探出来看着安静的众人“嚯”了一声:“开会呢?”
“呦,孤独哥。”白知久笑着跟他招手:“你怎么也在。”
“我也想不在。”说到这个娄离就心酸:“把我排除在外会怎么样,为什么连我也要五天一进副本。”
绿绿宝贝草:[孤独哥真是命苦,我们小粉毛!真是!太酷啦!]
开因大人:[感觉那句“我是不是你爹”真的好好用,天呐,感觉能适配很多种情况,有用!]
[学废了,下次见到小粉毛就问他我是不是他爹!]
白知久看笑了:“塔塔你这样会被我揍的你信不信。”
黄金列车6·“自由”的玩家在做自己
[你想打就打吧,反正我就是一个快要死的人,居然连最后快乐一下就不行吗,我也是惨的。]
白知久:“你快乐就快乐别想着当我爹行不行。”
[不当你爹我就不快乐!]
绿绿宝贝草:[笑死我了,好兄弟总想当我爹怎么办。]
开因大人:[那很无解了。]
小粉毛白眼快翻到天上去,最后被亲姐用湿毛巾糊了脸。
“小埋汰。”宁晚弦一边嫌弃一边给白知久轻柔擦脸,这才让青年那张被血迹覆盖的脸变干净:“前面车厢里面也有很多原住民的?”
“有啊。”白知久闭着眼乖乖让宁晚弦擦脸:“还有人试图戳我鼻孔,特别损。”
“不好意思,你是白知久吗?‘自由’阵营的白知久?”
白知久循声转头看过去,说话的是一个女人,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现下这两个人都红了眼眶,眼泪要掉不掉的,让小粉毛有些疑惑。
“我们是‘欲望’第3t队队员。”吴忧上前几步郑重的鞠了一个躬,“感谢你们为小月亮做的一切,真的谢谢。”
吕阔遮住自己的眼睛,一个大男人哭的泪如雨下:“那孩子太苦了,真的太苦了,怪我们没办法救她,这样也好,不用遭罪了,不用遭罪了好啊。”
白知久沉默一会儿,他轻轻叹了口气,实话道:“其实我并没有为小月亮做什么,甚至连她的死亡都阻拦不了,如果你们真的要感谢不如去感谢那边的那位,是他将小月亮的痛觉引到了自己身上。”
吴忧跟吕阔皆是一顿,两人扭头看向白知久所指的人。
司青绪显然没有意料到还有自己的事情,面对两位玩家的鞠躬跟道谢一时间有些稀奇,却也很快适应。
娄离在心里暗道一声“完了”,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小粉毛笑嘻嘻的开口。
“哎呦呦,孤独哥,这就是完全无关~是吗。”白知久飘到娄离身边开启嘲讽:“怎么一转头你就给带在身边了呢,孤独哥~”
娄离:“你滚一边去。”
整个车厢除了迷失者倒在地上的声响就是白知久的大笑,他笑得东倒西歪,最后直接摔进任听风的怀里,还在笑个不停。
“听风你也不嫌弃他。”宁晚弦无奈:“浑身都是血,脏的要死。”
秦松竹振臂高呼:“好耶!是脏脏包!我们有救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