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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意志欲哭无泪疯狂跟任听风沟通:「求你,让他闭嘴。」
任听风看着怀里张牙舞爪的青年轻笑:「很期待跟你见面的那一天。」
世界意志:「……」
在片刻沉默之后,世界意志开启大招:「你想让他死吗?」
「你动他,我会让你先死。」任听风笑着将青年耳边的白金色的碎发顺了顺:「你知道,我可以做的到。」
世界意志彻底没了脾气,只能缩起来时刻准备着禁言。
然后在其他人眼里,白知久像是一个坏掉的音响拖拖拉拉,总是说到关键点就没了声音,比如:
“……你就小气吧,越来越……样了。”
“不过没关系……没什么不好,我是‘自由’我也可以……”
“话说……时候到底……还……我有点好奇。”
江知秋跟沈长生还有魏舒然对视一眼,干脆利落的捂住了睡在他们怀里或者身旁宁晚弦,秦松竹还是陈珲的耳朵。
算了算了,这听起来真的很让人着急,他们仨还是睡觉吧。
到最后白知久脑海里莫名出现了一个白旗飘啊飘的画面,他轻笑一声心情极好的闭了嘴。
这才哪儿到哪儿,他男朋友受过的委屈他都会一一讨回来。
不过还能确定一点,那就是世界意志从记忆一开始的冷漠疏离变得越来越像一个人。
就像是神明多了人性,生出独属于自己的面容、身形,甚至获得了名字。
一切都很神奇。
阿斯博亚,是人类与神明共生的大陆。
那世界意志的存在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监督还是规范?亦或者对方也是参与者?
白知久仍旧想不明白。
他躺在任听风怀里,看着远处又高又远的天,想到了那一句,天空是假的。
不过那时他看到的天,是玩家们聚集的阿斯博亚,清河村的天空给他的感觉就很真实。
白知久闭上眼睛。
不明白。
清河村20·你说是吧开因大人
白知久从来都不喜欢纠结他搞不懂的问题。
当然,这个特点是他自封的,要宁女士跟谷老头评价,嗯,白知久是这个世界少有的特级犟种。
又犟又倔还钻牛角尖,不把事情捋清楚就决不罢休,哪怕宁晚弦跟谷万山轮着劝都没用。
但在祈神域,白知久这个毛病好像被瞬间治愈。
副本的规则好懂,阵营之间的小动作也好懂,那些世界的规则跟各种弯弯绕绕太多,多到白知久一开始会钻牛角尖想一些可能性但他现在……
无所谓了,随便吧,爱咋咋。
他只能这么做,不然想不明白的事情有那么多,他会把自己想死的。
时间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里缓慢流逝,白知久还在抽空回答弹幕的问题。
绿绿宝贝草:[你刚才一抽一抽的,我们卡了吗?]
“是吗,可能是信号不好。”白知久说瞎话不打草稿,他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正常,毕竟我现在在深山老林。”
[你之后打算怎么做?]
白知久有预感,问这句话的不是儒禾就是儒禾,因为迪再尔到现在还在恨来恨去,表达自己的难过与绝望。
“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白知久实话实说:“迪再尔还好吗。”
[还好,目前情绪稳定,他只是想见一见……库尔利维安。]
白知久又问:“你不恨他?”
眼瞅着迪再尔都抛弃打字偷偷摸摸盯着自己,儒禾觉得有些好笑。
其实他也不知道。
六十年足够儒禾想清楚所有的难点,开因对神明的审判给他带来了灵感,所以在祈神境放任神明自由离去后,儒禾第一时间找到了那。
“审判”给予“秩序”一次审判。
对方的罪名蹦蹦跳跳出来很多,有“愚蠢”“心软”“无能”“轻敌”“忧愁寡断”“瞻前顾后”“太过谨慎”“软弱”“胆小”“不够坚定”等等等等。
唯独没有“主谋”与“帮凶”。
“秩序”的神明从头到尾都在被迫的参与这场游戏,在被控制的一年多里,他的选择永远都是拒绝。
他在反抗,他在排斥,可他无能为力。
与其说哪些是罪名,不如说是一种唠叨跟叹息。
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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