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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云,肩头的肩上深可见骨,也不知是因何缘由,这伤迟迟没有愈合,仍旧是一副狰狞模样。他一抬手,两道清光便自他袖中飞出,一道落在红云肩上,先帮他封住了伤口,另一道则飞向天际消失不见。
做完这一切,洛衍才缓声道:“你这剑伤有些意思,我倒是能替你祛了它,但毕竟与我所修之道不相符,效果总是慢了些。我已传讯给霜霁,让他带十二品净世白莲过来一趟。十二品净世白莲与这业火红莲同出一源,由它来祛除,你这伤也好得快些。”
这清光一洛道红云肩上,红云便觉得那股子灼痛感消去了不少。他动了动肩膀,伤口虽仍旧隐隐作痛,却已经教他能够忍受了。红云当即俯身一礼:“多谢前辈出手相救。”
洛衍摆了摆手,这才又看向扬眉和一炁,“所以这业火红莲?”
一炁坐在一旁沉默不语,俨然是将扬眉当成了自己的嘴替。扬眉偏了偏头,拿眼瞥向红云和镇元子,耸了耸肩:“这就要从冥河对红云和镇元子下手说起了”
红云和镇元子对视一眼,镇元子苦笑一声,起身上前一步,拱手道:“还是我来说吧前辈有所不知,那幽冥血海的冥河老祖对红云那道鸿蒙紫气觊觎已久,趁着我与红云游历在外,他勾结了那西方的接引和准提”
镇元子话还没说完,扬眉便先“咦”了一声:“接引和准提?我当时可只瞧见了那冥河。”接着似是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道,“是了,那冥河确实喊了这两个名字。”
他顿了顿,冷哼道:“跑得倒是快,我还当真没瞧见半分影子。”
洛衍听到接引和准提的名号,眉心微蹙一瞬,却又在众人尚未察觉之前松了开来。他端起茶盏,看了眼端坐在一旁、好像接引和准提与他毫无关系的一炁一眼。
一炁稳稳坐在座位上,老神在在,一动不动,仿佛没看见洛衍的目光。
洛衍便又收回视线,听镇元子将这一切经过娓娓道来。
…
“我不过出门几日,你们如何就被折腾得这般狼狈?”扬眉懒洋洋地站在半空,注视着被他挡下冥河这一击后终于减轻了些许压力、互相扶持着站在一起的红云和镇元子。
红云苦笑连连,摇了摇头,原地盘膝坐下,抓紧时间闭目打坐调息。
冥河手握双剑,眯眼看向着突然出现坏了他好事的青衣道人。这道人的修为他看不太清,谨慎起见,冥河将双剑合在一处换成单手提着,另一手则将十二品业火红莲招了回来,十二瓣花瓣徐徐绽放,业火笼罩于冥河周身护住了他。
“阁下所为何事?”冥河提了提嗓音,高声道,“此事乃我与那红之间的私事,我与阁下素不相识,阁下何必要淌这一趟浑水?”
扬眉闻言哼笑一声,并不答话,只是懒散地抬了抬手。
只见冥河周身的空气陡然扭曲起来,层层叠叠的无形壁垒不知何时已然将冥河周边四面八方的位置统统封锁了起来,翻涌的血浪被强行压缩,朝着血海正中的冥河压了过去。
冥河眉头紧锁,涨红了脸。
“呀——!!!”
他手持元屠、阿鼻双剑,小臂甚至迸出了青筋,冥河怒喝一声,剑芒一闪,在空中划作两道血色长虹,带着自身的煞气,狠狠展向那无形的壁垒。
剑芒脱手而出的霎那,不知为何,冥河脑中突然掠过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当真是风水轮流转哪……不久前还是我将镇元子压在那=空间壁垒中,如今,不过短短几刻,竟就轮到我了么……’
甚至围困住他的壁垒都不是自己为求自保设立的。
脑海中的思绪只停留了一瞬,冥河手下动作可不慢,紧接着那两道锋锐无双的剑芒,他挥动双臂,又连连斩出数剑,剑光所过之处,那些透明的空间被荡出阵阵涟漪,不多时,便有细微的缝隙显现了出来。
冥河眼前一亮,一鼓作气,再次挥出剑光,这一次甚至在那剑光上附上了正悄然燃烧着的红莲业火。
待他气喘吁吁地停下时,原本围困住他的空间壁垒已然寸寸碎裂。
扬眉手臂屈起,一手支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扬眉的动作,看到那杀气腾腾的剑光,扬眉不由得挑了挑眉,颇为感兴趣得自语道:“咦?这剑芒……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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