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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我有些许不耐烦,赶紧说:“我的意思是,你都没送过我礼物诶。”
我:“你十月的啊,远得很。”
灰羽愣了一下,问:“你知道我的生日?”
“你昨天自己说了啊。”我这下真没耐心了,遂提醒他道,“山本学长问我是不是要送你生日礼物,你反驳说你的生日是十月三十日。”
我帮他复盘昨天的情景让他找回记忆,“所以我记住了啊。”
灰羽做冥想状,而后恍然大悟“对哦!”
他渐渐想起来,是有这么一段对话。
当时满心满满都是“她要送别人生日礼物”的不爽,山本猛虎问他什么,他也只是下意识顺着机械回答,其实并没有放在心上。
自然也没有挂心,他说了自己的生日。
不过他也顾不得这个了,此时更大的喜悦涌上心头。
把他的心再一次塞得满满当当。
“你的意思是,不是偏心,是因为我的生日没到?意思就是,等到我过生日,你也会送我生日礼物?”
灰羽不敢置信那段乱糟糟的对话里,她竟然记住了关于他的事情,于是问了一连串问题,反复确认着。
“我们是同桌,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送一份不是很正常的吗?”
我解释得很官方很客套。
灰羽自发假装听不见这个理由,“什么嘛,看来还是想着我的。”
我受不了他这副少男怀春的羞涩样子,“并没有!”
他在欢喜一阵后,不忘问:“那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呢?我也应该送吧。”
我没有隐瞒,“七月十二日,不过不用了吧,我没什么需要的。”
联想到还有一个扬言会送我一份大礼的人,我无奈回绝道:“绿间说送,你就省点心,别了吧。”
我斜睨着他,屈起手指关节轻轻敲了敲他的桌面,桌面的正下方抽屉里装着他早上的“重礼”。
物理意义上的重。
我疑惑他是怎么从家里搬过来的。
“你挑选东西的品味,讲道理,我不是很相信,所以你的礼物我不想要。”
灰羽不服气,突然扬声道:“你还是偏心,你怎么不说绿间的礼物你不想要。”
“我非要送!你等着吧!”
他性子里有相当小孩的一面,还是个魔童,越不想让他做什么,他就非做不可,发誓让你刮目相看。
只是他完全忘了我们还在课堂上,并没有下课。
正在黑板上板书的老师:“灰羽,川合,去外面罚站!”
我:“……”
灰羽列夫,你这个害人精啊!
昨天的事情就这样在我的默认下轻轻揭过。
就像我对山本说的,灰羽确实没干什么很过分的事情,山本能理解他,难道我不知道他的想法吗?
只是人难免迁怒罢了。
另一个小事物,那支滚滚铅笔我也没有找他要。
虽然他是放了豪言壮语,但是距离第三次提前测不过四天,距离正式的期末考试,不过两周不到。
以他的学习状态,不眠不休也很困难,所以我没有主动揭他短,故意问“诶,你不是放话要好好学习不用笔了吗?”
而是他不说,就还是默默留给了他一点最后的保险手段。
也算是一份兜底的倚仗,哪怕他不用,也会心安一点。
放学后,女排训练结束,我照旧走向男排体育馆加练。
推开门,黑尾铁朗和孤爪研磨早已在场内,见到我身影,两人齐齐松了口气。
“总算过来了,看来气彻底消了。”黑尾打趣道。
研磨淡淡附和:“列夫还是有点用的。”
开始训练,黑尾深吸一口气,把球高高抛向空中——“来了!”
研磨慢悠悠托球,球不高不低地喂给灰羽。
灰羽见球来,已经提前激动,助跑两步跳起来,手掌狠狠抽在球上。
他已经比开学练球的状态积极热情很多,看得出已经真心爱上排球。
其实灰羽能爱上排球,除了排球真的是一个好玩、有魅力的运动,音驹留给他主攻的位置也起来一定作用。
灰羽彻底爱上了挥手扣球的酣畅淋漓的快感,扣球不光对观众是欣赏度最高的,最振奋人心的,对攻手自己本身也是。
扣出一个完美的球,挥手击中的感觉都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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