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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珠子从许寻初眼里滚下来,许寻初抓着柏言的手腕讲:“我妈真的不见了,家里没有人,手机也打不通,商旻区要杀她,商旻区——”
柏言把许寻初的嘴捂得死紧,耳边嗡鸣,心口咚咚响,他不信,他一个字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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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言的家属
呜咽从柏言指缝里漏出来,许寻初的眼泪随柏言的动作乱飞。他没有挣扎,只看着柏言,两眼失神无力地看着。
赵明洋见柏言还没有要松手的意思赶紧上去,许寻初嘴里的事实不一定是事实,他怕他好哥们儿先成了犯法的那个。
“小赤佬,再瞎讲,把你从窗户扔出去。”赵明洋上去的那一刻柏言就泄了力,他顺势拉来一张椅子,把人按着坐下,然后继续警告许寻初,“你爸爸讲的那句做不得数,这种话听听也就是个气话,景区什么样我们比你清楚,他有毛病跟那位讲这种话。”
“可是我妈妈……”
“可是什么啊可是,你动动脑筋好吧,景区跟那位关系那么差,那位怎么可能听他的啊?”许寻初刚冒头就被赵明洋打断,他跑去厨房拿水,柏言却被许寻初的话击中。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柏言都要忘了商旻区与商正平已不仅仅是对交恶的父子。他问许寻初什么时候听商正平说的。他期望许寻初讲出一个与商旻区完全无关的时间点,可偏偏他说就在上周。
“上个星期二晚上我听到爸爸在书房里打电话。我没有说谎,那天发开学考的试卷,数学最后一道题我没得分,妈妈找了十道题让我练,练不完就不准睡觉。”许寻初吸了吸鼻子,讲讲又要哭,“我出来那会儿都两点了,这种时间打电话不会是随便打的。”
柏言想起来了,那天在阎岸的书房,他意外闯入过一场电话会议。商旻区没有细说那场会议,而他也根本没想过对面的有可能是商正平。
柏言愣神,许寻初立马问:“你知道是不是?他把我妈弄哪儿了?他是不是已经动手了?”
柏言摇头,说自己不知道。
“让你不要乱讲还讲。最后一次见你妈妈是什么时候,那晚之后就没见过?”赵明洋把矿泉水扔许寻初怀里,让他坐好。转身时发现柏言的脸色有点白,他拧开瓶盖递过去,碰到嘴了柏言才有反应。
许寻初说:“那晚我妈妈不在,我妈一般不在爸爸那里过夜。”
柏言知道许寻初说的是实话,他有点不敢往下听,许寻初的声音很清楚地往他耳朵里钻。
“听到后我很害怕,我想给我妈打电话又怕是梦游,一晚上不敢睡。第二天在校门口看到我妈,我问她最近跟爸爸怎么样,我妈敲我脑门儿,说大人的事小孩少管,脸上笑嘻嘻的,跟平时没有两样。我就觉得也可能是自己听岔了。”
许寻初把矿泉水抱紧了些,目光落到柏言跟前的地板上,“前天放学我妈没来,冯秘书来了,除了上学第一天,这是冯叔第二次来。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我问我妈去哪儿了,冯叔说出差,我翻手机,微信和电话都没有,怎么可能不跟我说一声就出去。冯叔还说上完这周不上了,爸爸给我办了出国,下个月就走。”
许寻初往下掉眼泪:“我趁晚自习偷跑出来的,他们肯定查得到,说不定已经在找了。柏言哥哥,除了你我不知道还有谁可以帮我。爸爸现在铁了心要按我哥的意思办,我想不通为什么。你说过,我哥是个正常人,我们把他当人,他也会把我们当人。我妈再怎么样起码表面过得去,从没有当面得罪过他,不至于落到这个下场吧。我就算了,我本来就不该生出来,我妈在这个家里是个错误,我是错上加错。求求你跟我哥说说,我一定听话,他愿意让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滚得远远的,求他放我妈一马,我把我妈带走,我们以后绝对不会在他跟前出现。”
许寻初一口气说完,柏言却喘不上气。许寻初想不通的地方他清楚,商旻区打算跟商正平谈判时他就在旁边,他甚至觉得自己在这当中也起了一定作用。但他还是不相信许女士的消失与商旻区有关。柏言搓了搓脸,就算有,也不可能真要许女士的命。
“你别自己吓自己,情况没那么糟。”柏言讲了句废话,他不看许寻初,盯着他怀里的矿泉水瓶子说,“这事我问问,商正平那人你知道的,讲的每句话都有目的,也许他故意给你听到,算准你会跑到这边找商旻区的不痛快。至于出国,出去上学不是什么新鲜事,别几件事连一块儿想。前天到现在不过几十个钟头,你妈妈走得急顾不上说也正常。再等等,等等吧。”
“是啊,你一声不吭跑了,你妈知道了比你还急,一会儿就打电话来骂你了。”赵明洋刷地抽出一张餐巾纸递过去,“擦擦,脸肿得跟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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