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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惊喜属不属于这个范畴,问柏言超过哪个数算大额。
柏言琢磨了一下,张开五指。
“五百万?”
商旻区本想说五千万,没想到柏言白过来一眼,回他五位数的都要通报。商旻区将那只手攥进手心里,说好。
厨房里,商旻区与阎岸一静一动配合得有条不紊,餐厅里,柏燕芬把柏言拉到跟前说小话,目光时不时瞟向那边。
“二十来分钟,这个年纪不大正常吧?”柏燕芬使劲眨眼,可惜柏言没从这一眼里品出意思,她啧一声贴得更近,“去掉来回路上,穿衣服脱衣服,就算没有洗澡,那也没几分钟呀。你们才多大,十八岁,十八岁什么概念,我跟你讲,十八岁应该——”
“诶妈妈妈。”柏言反应过来了,他怕柏燕芬说下去,他这只耳朵彻底不能要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刚才就……抱了一下。”
商旻区有句说得不错,别管别人信不信,咬定不改口就对了。柏言淡定地端起杯子喝茶,柏燕芬却没那么轻易放他过关。
“为什么要抱?”
“想抱呗。”
“在我们面前不能抱?”
柏言放下茶杯看她一眼:“能啊,怎么不能,你想看我现在抱给你看。”柏言慢腾腾起身,柏燕芬始终没有阻止的意思,他只好一屁股坐下,“现在没那个氛围,晚点再说。”
柏言做好挨一顿嘲讽的准备,哪想柏燕芬张了张嘴,恍然大悟般发出一声“哦”。
柏燕芬笑了:“我晓得了,这是你们之间的约定对吧?妈妈教过你的,你用到小区身上了。”
柏言纳闷,问她什么意思,阎岸从后头端上来一大盅汤,让柏言与柏燕芬先暖暖胃。
“这个日子还是要等大家到齐的,你们随便弄弄,不要太复杂,我的肚子要留着喝酒的。”柏燕芬难得柔声细语,柏言都要不适应了。但他心思不在这儿,等阎岸进去,他抓着柏燕芬让她把刚才的话说完。
柏燕芬笑眯眯地:“不是吗?侬小时候怕怕的,夜里经常缩被头里哭,妈妈问侬好几次侬才开口,说外头人欺负侬,讲侬有人生没人教,侬拿伊拉当朋友,伊拉拿侬当仇人。”
柏言云里雾里,是一点想不起来。
“我就教侬,那些人不是朋友,讲喜欢也不是真的喜欢,主动抱侬、肯对侬好的才是喜欢。肢体上的接触很难装的,他们几个毛头才几岁大,装不出来的。后来我下班到家,你上来就要抱,讲自己喜欢妈妈,讲妈妈喜欢你。”柏燕芬说,“我以为你把这件事告诉小区了,刚才抱他就等于跟他讲,你喜欢他,你愿意结婚。”
柏言茫然地点头,其实依然没回忆出来,但商旻区曾经说的一句话却很清晰地荡在耳边。那晚从码头出来,商旻区满头血地躺他怀里问过这么一句。
“你第一次抱我的时候对我说了什么?”
柏言当时不明白现在明白了,在他忘掉的那部分里,自己一定对商旻区讲过,并且很早就讲过喜欢。
合法夫夫
柏燕芬让随便弄弄,没要多会儿餐桌上还是塞得满满当当的。哪些出自商旻区之手,哪些是阎岸做的,柏燕芬一目了然,要不是中间那盘派过分招摇,柏燕芬是真想连阎岸一块儿夸了。
“小区啊,你变化蛮大呃,一年前阿姨离开江城的时候,根本想不到你会有这个本事。诶,就这条鱼,阿姨平时都不怎么做的,这个刀功没有年练不出来的呀。”柏燕芬仔仔细细看了会儿,给出结论,“读书好做什么都便当。”
柏言嘴角抽抽忍着笑,柏燕芬眼珠子很快瞪到他脸上:“哪里说错了,现在给你机会进厨房,你弄八个小时也就会做个糊塌饭。”
“糊塌饭怎么了?糊塌饭还就得那么久,不是隔夜饭没那个味道。”柏言笑完搓搓脸,一本正经起来,“柏女士,你刚才确实有地方说得不对。”
柏燕芬筷子捏手上时刻准备甩,阎岸走到旁边不着痕迹地抽走,给她倒酒。
“我的未婚夫商先生早就对您改了口,几个月前就不讲了,机场那会儿,您不是应得挺好还夸他甜,怎么到您自个儿又‘阿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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