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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所言,皆是意气所致,不如让他找到魔神,也好将功补过。”
言尘咽下口中的血,双臂撑在地上,强硬道:“我才没有被蛊惑,我已经说过了,是我先勾引阿澈的,也是我帮他隐瞒身份骗他去幽冥山,自始至终,全是我的错,他根本就不知情!你们若怪,就怪我!”
“我再问你一遍,闻澈在哪儿!”帝君怒瞪眼睛充满杀气。
言尘咬咬牙,朝他吼道:“我不知道,即便你割了我的舌头,将我捅成筛子,我也不知道,就算我知道,我也不可能告诉你!你们想杀阿澈,那就先杀了我!”
“你……你……你……竟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话,你死去的亲族容不下你,惨死的亡灵也容不下你,居然还敢大言不惭说自己没错?”帝君气的浑身发抖。
周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没想到殿下还在维护那魔头,那魔头差点血洗我族十万神君,就差提着枪对准我们的脑袋了!”
“神律上写的清清楚楚,不可与魔族来往,身为太子,明知故犯,简直就是我辈之耻,亏我日日信奉他敬重他,没想到居然会为了一个魔头与亲族对抗,简直不仁不义不忠不孝!”
“闻澈此子,胆大妄为,嗜血如命,他甚至不把整个上天庭放在眼中,说我们神族皆是无能之辈,那声音,狂妄死了。”
“……”
帝君憋的脸色涨红,瞪了一眼裴泱:“愣着作甚?打啊!今日不好好教训他,来日岂不是无法无天?”
“遵命!”裴泱忙执起锯齿鞭,凝聚全身力量,狠狠甩下去。
“咻啪~”
第二道锯齿鞭,“呼”一声,猛地落在言尘身上,他下手格外狠毒,这一鞭,与第一道鞭痕严丝无缝的重叠,原本肿成小山丘的地方,瞬间被锯齿割破,皮肤被撕开,血肉汩汩而流,模糊的肉肿得厉害,像被无数蝼蚁啃食。
言尘死死咬住下唇,浑身颤抖着趴在地上,双目涣散,唇角带血,刺骨的疼痛差点令他意识丧失,一时之间,只感觉皮肉被锯齿来回撕裂,疼的窒息。
他强忍着意识,掀开眼皮看了一眼帝君,发现他面色涨红,怒气滔天,四周全是讨论闻澈的声音,言尘迷迷糊糊听见一句:“闻澈掉下死亡谷,那个地方可是万丈深渊,他该不会已经摔的尸骨无存了吧。”
“不会的,他是不死之身,怎么可能死?”
“就算不死,也得被咬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言尘大脑陷入麻木,死亡谷是最危险的地方,下面尸骸遍地,凶兽成群,即便是最强大的神明,掉下去也会被凶兽撕咬的皮肉尽烂。
“你说什么……他掉哪儿了?”言尘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涣散的目光失去神色。
“他掉哪儿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包庇魔族,与亲族对立,害死我族上万神明,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有没有错!”帝君眉眼一拉,吼的更大声。
言尘控制住眼中的酸涩,发了疯般喝道:“父君曾教导我对是对,错是错,难道屈打成招就是你认为的对?你再问多少遍,我都没错,阿澈也没有错,错的是你们,你打我吧,最好把我和阿澈一起杀了,正好合了你们的意!”
帝君恼的脸红脖子粗,怒道:“打,继续打!今日不处置死这天雷劈五马分尸的小子,简直对不起被害死的子民!”
言蘅见势不利,忙磕头道:“兄长别动怒,仔细点身子,晏晏年纪小,不懂事,从小嘴犟认死理,你打多少遍,他都不会认错。”
帝君甩了脸色:“不肯认错,那就多抽一鞭,还是不说,那就继续打,打到他认错为止,我倒要看看是他的嘴硬,还是鞭子硬!”
第三道鞭子即将甩下,言蘅面色大惊,整个身子往前跃,却被几名仙君拦住,言尘没听清言蘅说什么,就被一鞭子抽飞几丈远,鼻血横飞。
不容他缓神,持续的鞭子如同急骤的暴雨,“噼里啪啦”地落在身上,锯齿与血肉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大殿显得格外刺耳。
众神色官纷纷惊呼,吓得不敢言语,自始至终,帝君面色没有改变。
言尘疼的浑身发抖,蜷缩在地上,背脊、腿弯、手臂,皮肉烂的烂,骨头断的断,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下手的地方,尤其是左臂,被连续抽了五鞭,刀片割的伤口,深之入骨,连同神脉,一块被切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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