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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祺扭过头，仔仔细细看着他僵硬的脸也隐藏不了的表情，道：“师兄，你和老师一定很不容易，被他这样压制。”

而这对野心家父子是绝对不能忍受这种生活的，只需要一点小小的挑拨，就可以达到让他们不断将计划提前的效果。

冯小峰弯下腰来抱祁祺，祁祺躲开，轻声道：“师兄，他回来会发现的，别把味道留在这里，你出去等我吧。”

冯小峰站在门外等祁祺，脸绷的极紧，薄薄一层苍白的皮下青黑的血管若隐若现，不看眼睛的话，他身上有股极压抑的冷感，祁祺小声哼了一声。

现在实验楼里绝对不会再有人试图用精神力监视祁祺，精神力到的地方会留下痕迹，左宿在追踪这一点上就做的很好，祁祺是打上了标签的猎物，在老大吃饱之前，没有人再敢轻易上前。

……

外头下着小雨，不是红雨那样饱含病毒的雨，不过也差不多，暴露在外的水域中也含有病毒，天上聚起的云里自然也是这些满是病毒的水，异能者和异种可以抵挡，身体孱弱的普通人类就不行。

柳宁在头顶撑起一张冰伞挡雨，祁祺和冯小峰在定好的餐厅落座，祁祺特意没要包厢，落地窗外行人匆匆。

祁祺要的甜点先上来，拿起小勺慢慢挖着冰淇淋球吃，见冯小峰一直盯着自己，便笑：“峰哥，你不吃？”

冯小峰道：“师弟，你放心，我一定把你从左宿手里救出来。”

“老师怎么说？他知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祁祺笑了了一笑：“反正都是在为圣灵做事，虽然很不开心……但如果这件事真的很让你们两个为难的话，我会很愧疚的。”

这笑容在冯小峰的眼里看起来真的相当刺眼，师弟的苦笑和无奈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扎在他的心上，那种无力感和屈辱感，刺痛感是强烈的：“他都知道……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你带离左宿身边。”

祁祺感动的道：“老师真的这么说吗？”

冯小峰：“爸一直把你当成第二个儿子。”

祁祺呵了一声，有一搭没一搭和他聊着天。

落地窗外，一个打着圣灵基地制式黑伞的人经过，和祁祺对上了一眼，细长的单眼皮微微弯着，在和谁打通讯。

一分钟后这个人从外面街道走进来，选定了一个位置，很快点上两碗面，外头没一会儿又进来一个年轻女孩子，两人像恩爱的小情侣一样头抵着头说话，没一会儿越说越高兴。

言语间叹起今天似乎是女孩子的生日，两人要去某个圣灵基地很大的百货市场挑礼物。

祁祺看着看着，外面雨差不多快停了：“师兄，你看看人家谈恋爱是怎样，我们又是怎样。”

冯小峰这个人，除了对祁祺是弯的外，什么都是直的：“师弟，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祁祺：“逛街去？”

冯小峰应下，扭头看边上的助理小王：“下午行程推了，搜索一下基地哪里适合逛 ”

祁祺叹口气：“不要做计划了，整天都在做计划，偶尔我们也没有目的性的做点什么事吧？师兄。”

只是试探一提，冯小峰真的让手下走了，不管周围暗地里有多少人，起码明面上，总算没有大堆人围着。

“小陈柳宁是不是也很久没休假了？随便去玩一玩吧，不用跟着我们。”祁祺道。

雨停了，两人找了顶鸭舌帽带上，便像寻常情侣一样手拉着手出门，朝那条百货街走。

圣灵和曙光不太一样，基地外在理念不同，这里除了核心实验区和一小片高层住宅区外，其他其余是不分高低等阶的，来往行人有衣衫褴褛，也有如祁祺冯小峰一样衣着干净整洁，面部光滑白皙的。

值得一提的是所有人的精神面貌都很不错，眼里闪烁着希望的光。

每一个区内，最高的那座有着白色房顶和旗帜的类似教堂一样的东西就是圣灵基地的洗脑场所，幸存者们一起朝拜的声音传的很远。

冯小峰本人，祁祺是从不见他去这种地方的，对于上次上层人来讲，信仰只是一种统治者的手段，人民需要温饱，寻找存在的意义，而为了让他们创造利益，遵守秩序，精神丰富手段是很有必要的，而且据可靠数据记载，一个正能量的人，血肉的口感比一个精神世界成废墟的人味道更好。

祁祺其实不觉得这有什么，如果他的初始地就是圣灵这样的处境，祁祺说不定也会这么做。

两人慢慢逛街，祁祺无奈的道：“脚下要看路，别总看我。”

冯小峰笑笑：“我忍不住。”

路过一家饮品店，招牌上似乎是写着用某种异植做的能提升能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