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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绝。”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气死人的从容,“你是不是对‘在乎’这两个字,有什么天大的误解?”
他不等沈绝反应,便继续用那种平淡却字字扎心的语调说道:
“你把别人当提线木偶一样拽在手里,不准他笑,不准他哭,甚至不准他呼吸你规定之外的空气。”
“这叫在乎?我以为这叫……嗯,心理没断奶的巨婴,缺乏安全感,只好通过控制他人来确认自己的存在感呢。”
他微微歪头,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疑惑:
“还是说,你那些所谓的‘深情’,其实廉价到只需要靠强迫和威胁来维系?
如果是这样,那我建议你去订做个等身抱枕,绝对比活人听话,还能省去你不少‘发病’的精力。”
“噗——”周围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
沈绝的脸色已经由青转白,再由白涨红,胸口剧烈起伏,像是随时要爆炸。
谷夏却仿佛没看见,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他依旧搭在林晚肩上的那只手上,语气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嫌弃:
“麻烦你松手。你这种‘握紧怕碎,松开怕飞’的琼瑶式抓握法,我看着都替林晚觉得累得慌。
真正的尊重,是放手让他自己站着,而不是像你这样,把他当成你彰显占有权的挂件。”
他最后总结道,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说真的,与其在这里无能狂怒,不如先去精神科挂个号,治治你这偏执型人格障碍。
毕竟,用伤害来表达‘爱’这种原始人行为,在文明社会,真的挺掉价的。”
眼见的沈绝的手慢慢松开,谷夏眼底闪过一抹满意。
林晚得到自由,猛地往旁边迈出一大步。他嘴唇嗫嚅一下,还是没有说出‘谢谢’两字,只用感谢的眼神看着谷夏。
感觉到林晚的动作,沈绝的眸色一沉,危险的歪头看他。
林晚吓得瑟缩一下。
谷夏眼神危险,“哦对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眼神瞥向一旁的林晚,意有所指。
“顺便也学学,什么叫‘尊重’。这东西,我刚刚用舞蹈教过你一遍了,如果你还没学会,我不介意再给你上一课——用语言。”
这一连串的话,如同精准发射的子弹,每一颗都避开脏字,却颗颗命中要害!
从人格贬低到行为剖析,再到心理质疑,最后上升到文明层次。
直接把沈绝那套偏执的“深情”逻辑扒得底裤都不剩,踩在地上反复摩擦!
偏偏谷夏从头到尾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我是为你好”的诚恳,让人想抓他把柄都抓不到!
沈绝被他怼得气血翻涌,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眼白都泛起了血丝,却硬是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谷夏说的……句句都在理。
句句都戳在他最不愿面对的真实上!
他只能死死瞪着谷夏,那眼神里的阴鸷和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如果目光能杀人,谷夏早已千疮百孔。
谷夏却只是无所谓地挑了挑眉,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清理了一块碍眼的垃圾。
“希望你信守诺言,不然……我不介意将刚才的事情公布!”
说完,他不再看气得快要原地升天的沈绝,转身走向自家队友,只留给对方一个潇洒又带着绝对碾压感的背影。
那背影仿佛在说:跟你吵架,我都嫌拉低智商。
沈绝瞳孔猛地一缩,周身阴鸷的气息几乎要实质化。
浓烈的恨意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出,几乎要将谷夏吞噬。
就在这剑拔弩张、空气都仿佛凝结的时刻。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如同无声的鬼魅,悄然出现在了沈绝身侧不到一步远的地方。
是沈长泽。
他没有看谷夏,也没有看惊慌失措的林晚。
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平静无波地落在沈绝那张因恨意而扭曲的脸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靠近沈绝的耳畔。
这个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极强的侵略性和掌控感。
仿佛将沈绝完全笼罩在了他自己的气息范围之内。
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沈长泽的嘴唇几乎要贴上沈绝的耳廓。
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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