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终身不用。”
眼前人霎时面色一变,脊背似发寒般微颤。
胡明心坏心眼的想,从蒋珩身上见到这种害怕的情绪还挺少见的。但如果这次她像之前一样心疼他的伤势揭过不提,之后蒋珩还会在她的事上自作主张。
这是人的通病,即便那个人是蒋珩是一样。
他可以拼上命为她去杀左临,也可以在手受伤时去做绵绵糕。但他会不顾她的意见自作主张。
她绝对要让蒋珩知道,这样不行!
在她的目光逼视下,蒋珩缓缓道:“姑娘,属下从未背叛。”
“对,但我记得我说过不行的事情,你还是接二连三地做。难道是因为我同意你入赘,你觉得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绝没有,姑娘!”蒋珩语调中充满焦急,他此刻恨不得把一颗心刨出来掏给胡明心,以证清白。
“好,我知道了。那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