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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1 / 2)

司马复道:“武关,必须再去。你以为那宫扶苏背后是谁?”

韩雍道:“你当时旁敲侧击,但他机警得很,不曾透露。”

“他是卫家人,卫逵的外孙,”司马复道,“卫逵反应过来了。”

韩雍思忖道:“大都督得了卫家,自己手里又有兵马。你是担心,她无需再虚与委蛇,很快便会出手,先除萧道陵,再掉转马头,朝相国这边来。”

“相国便是此意。”司马复道。

“可是,她为何如此?”韩雍从榻上坐起,“我从前未曾细想,可今日相国对你连发数问,问你司马氏为何北上,问你司马氏数代人所争何物,问你他与陛下分歧何在,又说,你所想的答案都是错的。我亦不知。但相国是在提醒我们,动机!人人都有动机!”

“我父爱我,愿为我随相国南渡;光禄大夫爱你,愿为你冒险奔袭白渠。那大都督又是为何?为何非要杀萧道陵,杀你们司马氏?卫家呢,卫家为何帮她而非萧道陵?皇后呢,皇后为何将虎符给她而非萧道陵?”

司马复道:“所以?”

韩雍道:“所以,相国让你去问太子。”

司马复沉默。

韩雍又道:“去问太子,你会得到答案。得到了答案,我们去武关,就可以见到大都督。你想说的话,你要办的事,都会变得容易。你原本也想知道答案。”

司马复道:“我不想知道。”

韩雍道:“相国说,一个真公主也安抚不了司马氏。你难道不好奇?”

司马复道:“我不好奇。便是陛下将李琮嫁给我,也安抚不了司马氏。”

“不,不一样。相国说,陛下有把握,若是大都督,相国会同意。你可还记得狸猫换太子?”

司马复并不接话。

韩雍道:“陛下与皇后,只有一个孩子!”

司马复还是不发一言。

韩雍又道:“大都督可能是他们唯一的亲生孩子!或许还不止于此,相国问你,他与陛下分歧何在,你看大都督……”

“我不好奇!”司马复打断他,“因为相国,没有同意!”

他将手中茶盏顿在案上,茶水溅出少许。

接着,因担心隔墙有耳,他竭力控制住情绪,用耳语的音量对韩雍说——

“如果,相国同意了,我就不会对此一无所知,不会像个蠢物在资善院乱走,不会像个登徒子扒着窗户看人!我也不会与她剑拔弩张,不会到今日被相国说,一切的错都在我!是我,不孝、不仁、不忠!”

“相国说我摘不出去,说我有罪。不是这样的!但凡他告诉我,说司马氏与皇后可以和解,我会不听他的话?明明是他一心要反,如今却说,错全在我!这便是你说的,相国爱我,如同光禄大夫爱我,如同你父爱你!”

韩雍见他双肩颤抖,连忙起身安慰:“是的,错不在你,不是你的错。相国不同意,皇后也不同意,只有陛下病糊涂了才想让你们相看。他们都不同意,你们都不知情。相国在讹你,但他并非不爱你,他只是认为你需要敲打。”

“敲打?我为何需要敲打?司马氏为何总要敲打自家人?我为何就要受着?我为何偏要姓司马?”

司马复连发数问,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

“我自小便只想随母亲姓。”他低声道。

“以犬羊之质,服虎豹之文……以犬羊之质,服虎豹之文!”

“我愿为犬羊之质,不服虎豹之文!我不服虎豹之文,愿为犬羊之质!”

韩雍抚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许久,司马复平静下来。

“相国是在讹我。他的手,如今伸不了那么远。”

“他换不了她,也换不了我。”

“他要我自行处置堂弟们。我,不会让他失望。”

武关,都尉府。

夜深,一间充作签押房的侧屋依旧灯火通明。王女青刚结束与副将高统的议事,独自留在屋内。

她坐于案前,审视着几份卷宗。

一卷是军需记录,此地守军都是从南营调度而来,由于伏波军惯于舟楫,所备皮甲毡靴不耐山中严寒,冻伤减员日益增多。

另一卷是她亲手草拟的操练条目,令惯于水域作战的士卒演练如何在山谷隘口结阵,如何利用绳索攀爬峭壁。

她提笔在军需记录上批注,命人即刻从武关府库中调拨一批羊皮与御寒药材,又在操练条目上添了几笔,要求斥候营明日起教授步卒山中辨向与追踪之法。

处理完这些,她才感到疲惫。

她趴着休息了一刻,起来洗漱,然后重新坐下,就着灯火开始给魏夫人写信。

信中提到,她今日巡山,于雪崖上偶见一株紫芝,士兵们都上不去,还是她身手好,侥幸得了此物,想来对夫人旧患愈合有益,不日制好,将随信送去。

她又写道,教习一群惯于操舟的健儿在山地腾挪,好似教河中鲤鱼上树,虽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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