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颜殊先是扫了眼周,瑟缩了一下,随即冷哼。
“什么妖物不妖物的,本小姐分明看到是有人刺杀!你一个小和尚打得过那么多杀手?还有,昨天晚上是你把我们都塞进马车里的?”
见他默认,温颜殊顿时气恼。
“男女授受不亲,你怎么能把我们放一个马车里!我,我可是——”
她瞧了一眼身边不知在想什么的贺钰,苍白的脸色闪过一抹不自在,暗暗瞪了净尘一眼。
后者一脸茫然。
“夜里冷,你们失了阳气,在外过夜会受不住。再者,你们只驾了一辆马车,不放在一起,放哪里?”
想到师兄说过不与凡夫俗子论长短,无关紧要的事依着人心便可,净尘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阿弥陀佛,知道了,下次让你睡外面就好了。”
“你——”
温颜殊噎了一下,还要什么被贺钰拉住,谦和有礼道。
“昨晚情况如何,贺钰心中知晓。多谢小师父救命之恩,不知小师父可否随我们一道回趟宁阳城府衙?奥,这位是我表妹,也是宁阳城温知府的千金。
救命之恩大于大,定是要回报的。”
净尘想说不用,遇到皆是缘而已,是别人他也会救。
可此时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咕噜了几声,他顿时面露迥异,馒头昨天下午吃完了,天黑到的城门,今日还未化缘。
于是,他道。
“贫僧还要赶路,若是两位施主过意不去,可否给我几个馒头?”
馒头?
“我堂堂知府小姐,你居然跟我要几个馒头?”
要多了?小和尚抿唇反思。
“阿弥陀佛,若是不便,那,要一个也行。”
温颜殊
【】
净尘小和尚最终还是跟他们回了知府府衙,温颜殊说可以让人给他准备一大包馒头,还能让人送他去江州城。
净尘不太需要让人送,但他需要那包馒头。
回去的路上,贺钰赶车,温颜殊灰头土脸打量着坐在她对面的小和尚。
见他僧袍破旧,鞋子也开了口,隐隐露着脚指头,不知走的多久的路。个头不高,模样倒是清俊,身上带着一种慈悲平和的气息,眼睛干净纯粹,不像是会骗人的样子。
但没亲眼看到,她自是也不会信他说的妖物。
宁阳城知府姓温,有个一母同胞的妹妹嫁去了中书侍郎府贺家,正是贺钰的娘。前段时间贺家老太太过寿,贺夫人差人把温颜殊接去皇城过了一段时间。
这些日子温颜舒吵着想家了,贺钰便护送她一路回来了,没想到竟是在离家没多远的地方遇到了刺客。
温颜殊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一路都没出事,偏偏在快到宁阳城出事了,说明可能不是专门冲着贺钰来的。她平日里虽然骄横了些,应该还没到被人的追杀的地步。
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在宁阳城外对他们动手?
“小和尚,你真看到妖怪了?那,你可看清楚那妖怪是何模样?”
“天黑,没看清。”
净尘眼睛都没睁,飘飘的几个字,温颜殊更确定他是瞎说。
不过,到底是守了他们一夜,此般恩情也是恩情。
马车回到府衙,立马有人迎出来。
见没有护卫随行,还是贺钰亲自驾车,守门下人愣了一下。
“大小姐,表少爷!你们这是?”
死里逃生,还在乱葬岗昏了一夜,贺钰和温颜殊两人都挺狼狈,更别说身后还跟着个穿着破僧袍的小和尚。
一下马车惹眼至极,下人四下看了看,赶忙将人迎进门。
贺钰眉头紧蹙,还在琢磨昨晚的事。
他示意温颜殊将人安排好,问了温广平所在,而后便让人领着他匆匆去了书房。
随行的护卫全军覆没,如今尸体还在城外,得让府衙的人去带回来。还有他昏迷前看到的那个东西,他想确认一下宁阳城最近有没有出什么事。
净尘跟着去了内府,温颜殊招来管家,让管家亲自带他去前院偏房歇着。
“准备些热水让他洗漱一下,再让人准备些干净衣服。对了,吩咐厨房做些素斋糕点送过去,就做府里每月初一吃的那种。
记着,小和尚是本小姐和表哥的救命恩人,任何人不许怠慢他。”
府里老夫人信佛,每月初一是府里的素戒日,整个府里上到主子下到丫鬟护院都要吃素。
“是。”
管家领了吩咐,便带净尘去了偏房。
小和尚一路上眼神平静,目不斜视,似是看不到府内的富贵一般。虽然穿着破旧,但眼中的平和浑身上下散发出的佛门慈悲气息,让人忍不住频频侧目。
曹管家也确实是看了他一眼又一眼,他很想问小师父年纪不大,是怎么救了他们家大小姐和表少爷的?
奈何净尘眼观鼻鼻观心,一路上愣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