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穿着有变动,花瑶发现今天的班级同学也不一样了。
他们不似昨天那般观望而沉默,因她主动旷课,觉得大家是一个类别的,认同她在这个班级,主动找她聊天。
“花瑶同学,第一天上学就旷课,很有我们f班的精神风貌。”
只是吃瓜是人类天性,很快就有人按耐不住问:“花瑶同学,听说你昨天和你弟弟还有覃忱校草一起被喊去教务处是真的吗?好像有人受伤,你们是打架了吗?”
“是啊是啊,教务处那老头油盐不进,上次非要我妈来学校,你们做了什么?是怎么逃出他的办公室的?”
“不是受伤,是巴掌印,巴掌印!!”
“什么?巴掌印!”
“我早就说了,f4里的花恣曜和覃忱是一对。昨天明明就是覃忱强吻花恣曜被花瑶看到,花瑶为了弟弟打了覃忱一巴掌。”
突如其来却坚定的声音把整个话题推上了一个奇怪的弧度。
末了,这位女生还转过头来问花瑶,两眼亮晶晶地,“花瑶同学,这就是真相对不对。”
朕好像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
比数学书上出现英语还要让朕难以理解。
对上一双双“求知若渴”的眼睛,朕决定还是要思考一下。
诚实如朕,纠正并驳回了她们错误的猜测,“不,我打他是因为覃忱妄图勾引我。”
朕现在已经不觉得他小有姿色了,朕现在想起他会导致少吃两碗饭。
太可怕了。
原来他是想让朕饿死。
他在恶心朕!
刁民。
朕才不会告诉别人朕被吓到。
所以朕换了另一个抨击覃忱的事实。
朕对上众人灼灼的目光,缓缓道来:“覃忱恃强凌弱,特别可恶。我上天台的第一眼就看到他压着花恣曜试图欺负花恣曜,他的手还拽住了花恣曜的拳头,导致花恣曜动弹不得。”
女生们刚要唏嘘:“覃忱校草怎么可能会勾引你”
还没说完就听到花瑶的下一句话,齐刷刷倒吸一口气,脑海里浮现出一副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疯狂地尖叫起来。
“什么,你是说你上去就看到覃忱校草压着花少!!”
朕依旧对他们的称呼感到难以理解。
但朕还是点了点头。
覃忱压着花恣曜要打他。
“啊啊啊啊!——”
“天呐,我嗑的cp成了哈哈哈。”
有人欢天喜地,有人心碎万分。
“不要啊不要啊,为什么要两个校草在一起,就不能留一个给我们嘛。”
“我要去教导主任那里举报他们,狗男男,呜呜呜。”
男生们神情莫测:“”
无法理解。
朕并不懂她们为什么激动。
朕只知道朕该学习了。
然而每次朕要开始学习,就会有人打搅朕。
“会长来了。”
有人大喊一声,大家讨论声层层停下,不约而同望了过去。
朕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读书雅致心情骤然丢失。
朕百无聊赖,因看了英文数学题而双目涣散的目光跟着飘了过去。
教室里走进来两个人,一个男生,一个女生。
男生有一双上挑的狐狸眼,唇瓣微抿,横生魅惑。偏偏他身上的气息让人如沐春风,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温柔而斯文。
女生比男生更为好看,她五官清丽绝伦,面容清纯,浑身上下都充斥着阳光朝气的气息。
她紧紧跟在男生的身后,笑得像个小太阳,“司呈哥哥,你等等我。”
面对她的殷勤,男生眼中泛着清浅的笑,像是对小猫的安抚。
女生得到反馈,十分欣喜,恨不得原地转圈来表达自己的喜悦。
朕一眼就看出来了——
她是良民。
拥戴朕的良民。
朕不止觉得她是良民,朕还觉得自己上辈子认识她。
朕不是春心萌动。
只是朕印象里她和朕盖过同一条被子。
再看男生。
朕只觉他笑得阴险。
笑不达眼底。
“昨天刚说宫盈盈,宫盈盈就来了,还是狗皮膏药一样粘着宁会长。”
“她死皮赖脸,宁会长也就是脾气好。”
……
“啊!宁会长对着她笑了,真是让她蹬鼻子上脸上了,看来是之前的教训不够。”
“群里面说一下,我们再给她一个教训。”
朕竖起耳朵光明正大地听。
她们居然要教训那个女孩子。
真是过分。
就算放下“熟悉”二字,朕也绝不能让良民被欺负!
女生和男生是同桌,刚好是花瑶后面那桌。
她一看到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