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灵感堂,不是玄水宫,而是灵域深层的裂缝。
那里没有空气,没有时间,只有频率在流动。银色的线条在空中交错,像是某种古老的语言,在低语。
岳尘伸手触碰其中一道频率,瞬间眼前闪过一段残影——一位身披灰袍的男子,背对星海,手持残碑,静静地站在裂缝中央。
「你……是谁?」岳尘低声问。
灰袍人未回头,只是将手中的残碑轻轻放下。碑面上刻着一句话:
≈gt; 「频率既裂,界不可守。唯破者,可重构。」
岳尘心神震动。他知道,这不是幻象,而是某种记忆的残留。那人不是仙,也不是凡,而是——灵域的守者。
灰袍人缓缓转身,面容模糊,声音如水:「你听见了。你已不属于原界。」
岳尘想问更多,但频率开始崩裂,裂缝震盪,他的灵息被强行拉回。
他猛然睁眼,灵感堂内光芒闪烁,云纹布坠地,灵息如潮汹涌。
苏涟衝上前,扶住他:「你……刚才去哪里了?」
岳尘喘息片刻,低声道:「我看见了灵域深层。那里……有守者。」
苏涟怔住,眼神复杂:「你真的……听见了。」
岳尘点头。他知道,这不只是灵息的震盪,而是频率的裂解。他已不再只是修行者,而是——破界者的继承者。
而在仙界星海之上,银袍人猛然睁眼,手中灵符震动。
「他接触了裂缝……无名之地已不再沉默。灵域,将动。」
仙界星海之上,云层翻涌,灵光交错。
银袍人立于观星台,手中灵符震动不止。他望着玄水宫方向,眉头紧锁。灵域深层的频率异动已非偶然——岳尘的共鸣,已触及裂缝。
一道光影浮现于星海之中,是仙界主序派的执令者,名为「衡司」。他身披金纹法袍,眼神如霜,声音低沉:「你确定……是他?」
银袍人点头,语气凝重:「他不只是灵息异常。他……听见了灵域。」
衡司沉默片刻,最终道:「破界者的血脉,早该断绝。静渊禁地已封百年,他如何接触?」
银袍人低声道:「他未破禁地,而是被频率牵引。那不是修行者的行为,而是……灵域的回应。」
衡司眼神一冷:「若灵域开始回应,那就是秩序的裂痕。你可知后果?」
银袍人抬头,望着星海:「我知。但我也知,若他真是破界者,我们……阻不了。」
衡司沉声道:「主序不可乱。若他觉醒,必须封印。」
银袍人未答,只是静静地看着灵符。那符文已不再稳定,像是某种古老的频率正在干扰仙界的感知。
「你……动摇了。」衡司低声道。
银袍人闭眼,声音如雾:「我不是动摇。我只是……听见了。」
星海震盪,云层翻涌。仙界的主序派开始调动灵息封印者,准备对岳尘进行「频率隔离」。
但在灵域深层,一道裂痕悄然扩大。无名守者的残影再次浮现,望着星海,低声道:
「你们……还是没懂。破界,不是毁灭,而是重构。」
而在玄水宫灵感堂,岳尘静坐于石台,云纹布微微颤动。他睁开眼,望着星空,低声道:
「我听见了。你们……也该听见了。」
灵感堂的震盪渐止,符文归位,灵石沉静。
岳尘静静地坐在石台上,云纹布落在膝前,光芒微弱。他的灵息不再汹涌,而是如水般缓慢流动,却深不可测。
苏涟站在一旁,神情复杂。她看着岳尘,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又像是在看某种正在改变的存在。
「你……还是你吗?」她低声问。
岳尘睁眼,眼神如雾。「我不知道。但我听见的声音,不是凡界的。」
苏涟沉默片刻,最终道:「你不该独自承受这些。」
岳尘摇头。「我不是独自。我只是……先听见了。」
他站起身,望向灵感堂的穹顶。那里有星光,有灵息,有频率的残响。他知道,灵域正在回应,而他,正在被牵引。
「我不想破坏什么。」他低声道,「但如果这个世界的频率已经错乱,那我……愿意重构。」
苏涟怔住,眼神微颤。她知道,这句话不是修行者的誓言,而是破界者的宣言。
而在灵域深层的裂缝之中,无名守者的残影再次浮现,望着岳尘的方向,低声道:
「他……已开始定义频率。」
星海震盪,仙界静默。灵息堂的青灯微微跳动,像是在回应某种新生的呼吸。
岳尘闭上眼,静静地听着。他知道,下一步,不是等待,而是——走入频率之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