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不忙。”
“昨天没来公司, 外出去哪儿了吗?”江策早就收到了苏辞青租房子的消息,也彻夜盯着苏辞青的定位。
“嗯。”苏辞青不想在同事面前表现太多, 公司没什么人知道他和江策的关系, “身体不舒服,在家办公了。”
“那现在呢?”江策突然转身面对他, 沉郁的目光直勾勾落在他脸上, “苏秘,心情好点了吗?”
他还能当着这么多同事的面,和自己老板说心情不好吗?!
他真是低估了江策不要脸程度。
“江总, 我有事和您汇报。”
电梯门刚好打开,苏辞青率先走出去, 进了江策的办公室。
江策脸上的阴云有散开的迹象,提步跟在苏辞青后面。
孙爽目光闪过一抹精光。
几个男同事还在面面相觑, 一位律师问:“那位是江总的秘书,我没记错吧?”
江策刚关上门。
苏辞青转身面对他,“辞呈我昨晚已经提交,麻烦您通过一下。”
“好。”江策打开手机,审批通过。
苏辞青手机叮一声。
他在聆科的工作就这么结束了,他还做好了和江策来回拉扯的准备。
就这么结束了。
他感觉到心脏抽痛,但理智告诉他这是最好的结果,他对江策真心说了一句,“谢谢。”
“你现在是聆科的股东,今天的会议是让你担任聆科的总裁,并对董事会负责。你确实不适合再做我的秘书。”
江策平静地宣布,像是宣布一个普普通通的公司新决策。
苏辞青脑子在脑子里转了两圈江策的话,丢下一句:“有病。”
“我本来就有病啊,”江策上前一步,“两天没见到你,你不担心我发病?”
苏辞青鼻尖全是江策身上的味道,他太熟悉了。
分开两天,他身体竟有一种拥抱这股味道的冲动。
他一个人在酒店,一个人在没收拾的公寓。
他的身体渴望陪伴,渴望另一个人的体温。
他只是理智知道不该这样,但心是不受控的。
苏辞青背过身,看着窗外高楼林立,互不影响,“我不会接受这个职位,也不会当什么股东,江策,我们好聚好散。”
“不可能。”江策笃定,“你已经是聆科的股东了,你当然可以卖掉股份。可是”
江策掰着苏辞青的肩膀让他转向自己,“小苏哥,你要放弃我,放弃聆科吗?聆科是妈妈的心血,它成立的初衷就是帮助身体有残缺的人,是江晟安毁了他,现在它已经回到正轨,总裁的职位不是我给你的,是妈妈希望你这么做。”
“她临走前和我说过,你们准备去见一个老板筹措资助资金,当时,她就已经让你参与到聆科项目里来了,她对你寄予厚望。”
“珊姨?”苏辞青震惊地推开江策,“你现在是用珊姨威胁我?”
“这也算威胁吗?”江策看着苏辞青,“妈妈当初接你来京市就是为了那个项目你知道,她看重你你很清楚。”
“小苏哥,他们有那么重要吗?”
苏辞青真不明白,江策在赶走他身边所有朋友,引导他和家人决裂之后,怎么还能问出这种问题。
江策是真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苏辞青心中生起一个可怕的念头,“江晟安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江策烦躁地捏住他,“为什么还要提别人?”
“回答我,”苏辞青大概是知道了,“他的死,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这和我们俩到底有什么关系!”
苏辞青突然生出一股大力推开江策:“我至少得知道我身边的是人是鬼!”
现在,也不用江策的答案了,苏辞青不知道一个人怎么能对自己的父亲下手后后心中还还毫无波澜的。
“我只是想把聆科给你,只有你才能懂我妈到底想做什么,只有你才能让聆科走上它原本该走的路。”
“从此以后,我和你,和聆科都没有关系,你自己闯出来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