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兴奋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的身体颤抖得如同痉挛。
我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伸到极限,在阳光的直射下,口中发出了粗哑的、完全不属于人类的低吼和嘶鸣。双眼紧闭,脸上五官因极度的快感而扭曲、变形。
那是一种纯粹的、为占有所狂喜的表情。在刘晓宇看来,这比任何哭泣都更像是一种最恶毒的嘲弄。
看清楚了吗,刘晓宇?
这就是我现在的生活!
在那狂乱的巅峰中,我感觉自己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那是纯粹的、剥离了人性的、只属于动物的欢愉。
高潮余韵中,我瘫软在地上,侧过脸,再次看向窗外。
刘晓宇已经跪倒在泥地里,双手捂着脸,在烈日下显得如此渺小和可悲。
我本能地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我的嘴唇只是轻轻张开,随后,在这个明亮得有些刺眼的午后,对着那个曾经的爱人,勾勒出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妖冶的笑意。
那一瞬间,我彻底明白了:我不再需要被谁拯救了。
这只山羊结束了它的部分,但那股浓稠滚烫的液体还在我体内缓缓扩散,下一只早已不耐烦的山羊便立刻接替了它的位置。
那种极致的肿胀感、被异物彻底撑满的快感,和以前的痛苦完全不同。我的肉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它已经学会了如何包裹它们、配合它们。
甚至,在交配的过程中,我的阴道壁会主动收紧、蠕动,贪婪地去挤压那根粗糙的肉柱,以获得更深的摩擦和更长时间的停留。
窗外,刘晓宇的眼睛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情绪——震惊、愤怒、绝望,甚至是深深的自我厌恶。
他的手死死抓着窗框,指节发白,身体微微颤抖。他像是在挣扎,想要大喊,想要冲进来把这只野兽踢开,把我拉走。
但我知道,他不会的。
他已经失去了这个资格。他是个连在母牛身上都站不稳的懦夫。
我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反而扬起脖颈,直直地望向他。
我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妻子该有的羞耻或悔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甚至是高高在上的坦然。
我的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我就这样看着他,任由身后的山羊在我体内一次次疯狂冲刺。那根巨大的凶器无情地撞击着我那因长期被使用而变得松软、敏感的宫颈,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我的视线穿透了这只山羊,穿透了刘晓宇那张苍白的脸,穿透了所有旧日虚伪的道德与誓言。
“看好了,晓宇。”
我将双肘猛地向后撑住地面,挺直了腰背,将自己那湿泞不堪的下体送入更深的境地,主动去吞吃那根肉柱。
这只粗壮、充满力量、不知疲倦的公山羊,才是我的真理,是我真正被赋予的配偶!
它的每一次撞击,都是对我们那场失败、无性、虚伪婚姻最真实的盖棺定论!
“吼——嗯啊!!”
我在喉咙里发出了带着挑衅和兴奋的低吼,用尽全身的力气收缩括约肌,配合着山羊最后的冲刺节奏,仿佛要将它那滚烫的种子牢牢地锁死在自己体内,一滴都不许漏掉。
这是我的生活。这是我最终选择的归宿。
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在逃亡途中哭泣、试图挣扎的女人。我的世界被重塑了,山羊们用它们粗粝的皮毛和滚烫的体液,一点点改写了我的感官。
最近,我的身体变得很奇怪。我的乳房比以前更加敏感、沉重,乳晕的颜色深得发紫。即使没有受到触碰,它们也会莫名地发胀、渴望着被粗暴地揉捏。当黑焰靠近时,我甚至会本能地挺起胸膛贴上去,那种被啃咬的痛楚竟然让我感到一种颤栗的温暖。
还有我的肚子……
它总是沉甸甸的。尤其是在交配结束后,当那些属于异种的浓稠液体淤积在体内无法流出时,我的小腹会微微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那种挥之不去的坠胀感,仿佛体内的某些空虚被彻底填满了。这种“满溢”让我感到莫名的安心,仿佛这沉重的肉体才是我被这个族群接纳的证据。
刘晓宇在窗外站了很久。
我知道,他一定在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没有坚持到救她出去?”
可我比谁都清楚,那些不过是自我感动的废话。
他早就有了别人,也早就适应了那边的“新生活”。那个曾发誓要保护我的男人,已经在别人的温柔乡里找到了苟活的方式。他现在出现在这里,不过是来确认他那点可怜的“良心”是否已经彻底死亡,好让他心安理得地继续活下去。
所以,我只是静静地让他看。
看着我被这头强壮的头羊压在身下,看着我如何打开身体,毫无廉耻地迎合着野兽的进犯,看着我脸上露出的这幅淫荡而满足的表情。
我并不想回到他身边。那一秒,我甚至希望他永远记住此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