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余。
秦斯维真想不到自己会这么大饱眼福,当即愣了一下,低头吻他耳朵。
浓情蜜意中,吻也越来越深,黎灯张着唇,觉得缺氧难以呼吸。
秦斯维在他脖颈吻了一下,指尖划过他的唇瓣摩挲着,指尖感受湿漉漉的黏腻。
黎灯已经眼神迷离的仰着下巴,贴在黑色羽绒被的腰线弧度绷得很紧。
秦斯维看得喉咙干涩,于是便拥着他,又缠缠绵绵的吻了上来。
上唇瓣到鼻尖的空隙都被灼热的气息占满,逐渐深入到窒息,下唇瓣被撬开粗舌搅动吞吐之间,有点酸痛。
黎灯双臂揽着秦斯维的劲瘦的腰身,忍不住扣紧,片刻后,他往下滑了滑,贴在秦斯维的胸膛上听他的心跳声。
因为梦到过他不在人世的场景,所以现在每晚睡觉,黎灯总喜欢拥抱着他,听他的心跳声,确定他真的还存在。
秦斯维的存在,对黎灯来说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片刻后,察觉他的动作,秦斯维上把他抱到身上,翻身坐起来。
黎灯感受着要把自己揉碎嵌入身体里的力道,难耐低吟几声,吻着秦斯维的眼睛。
秦斯维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注意力落在黎灯已经红透的耳尖上,那里有颗红痣,此刻被肤色滚热了几分,变得更艳了。
他凑的更近一些,还没吻到黎灯耳朵上的那颗痣,就听到黎灯的闷哼,他汗淋淋的靠在秦斯维的怀里,半敞开的睡衣滑落一半,已经褶皱不堪。
羽绒被覆盖到身上时,黎灯还未缓过神,秦斯维侧头吻他搭在肩上的膝弯内侧,嗅着他身上沐浴过后又被体温加热的牛奶玫瑰皂香。
这个吻实在太舒服了,黎灯闭着眼睛,闷哼都闷不住,抓着秦斯维的头发求饶,细细密密的呻吟都被秦斯维吻住一口吞掉。
黎灯压抑不住地眼尾泛红,开始生理性的流泪。
他这个时候浑身都软软的,哪里都软,实在可爱。
秦斯维如愿以偿的在他脸颊两侧各亲了一下,把他整个人抱起来又翻了个身,摆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抱着他安抚。
黎灯已是眼神迷蒙,浓密的眼睫微微颤抖,全被泪水沾湿了。
秦斯维不舍得退开一点,片刻后又重新吻了上去,侵占着他的呼吸和每一份柔软。
“灯灯……灯灯……”
他呢喃着叫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第二日黎灯裹着被子慵懒地醒来时,还有些恍惚,仿佛耳畔还有秦斯维的声音温柔的低唤。
换气扇和空调同时工作了一整晚,虽然黎灯身上的吻痕很浓,但房间里的空气已经变得很淡。
黎灯重新躺下,翻了个身看到还在沉睡的秦斯维,感觉到很幸福很温馨。
他把手臂搭过去,重新抱住秦斯维的腰腹,随着身旁男人的呼吸一起一伏,黎灯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下午一点,秦斯维被狗叫声吵醒。
两点,他抱着醒来的黎灯洗漱完出门,发现院子里很热闹,秦淮川正在花园里指挥人挂灯笼和灯光装饰,旁边的黑麟一直在兴奋的摇尾巴叫。
黎灯揉了揉眼睛,问:“这是在干嘛?”
“这都农历二十八了,提前打扫卫生,布置一下。”秦淮川回答。
秦斯维还不明所以,“这么早啊?”
他去年在朋友老家过的年,记得人家是大年三十才开始忙碌起来的啊。
秦淮川看着他的眼睛,“不算早,今年农历没有三十。”
说完这话,他不太确定地看了黎灯和秦斯维一眼:“你们俩该不会还不知道,明天就是除夕了吧?”
黎灯一下懵了:“啊?”
这消息也太突然了,完全感觉到什么过年的气氛啊。
他低声嘀咕:“我以为是后天呢。”
秦淮川站在他的对面,看着他这样,抿着唇不说话,心底发着酸。
也许在黎灯心里,有秦斯维就够了,过不过年在哪里过年都无所谓了吧?其他人,就好像都不重要似的。
除夕守岁原本放的是电子鞭炮,黎灯觉得这就是自己骗自己,一点放爆竹的气氛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