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其它客人时跋扈的蝙蝠被吓得惊逃四散,有的甚至撞上枯树干,啪叽一声落进了水里。她回头,鬓角的白发随风飘动,表情还是那吊诡的样子,“怎么了?”
刘副局缩回身子,递出法杖的手尴尬地环了一大圈,他假装在施法,“哈哈,楠竹村的老人家们身体都不错啊,哈哈哈,哈。”
白汀继续往后缩了缩身子。
她广为人称道的地方还没有到,这只是开胃小菜。
无论如何,他先躲远一点。
一路火花带闪电,几人顺利通过前面的河道,到了花灯的环节。
刘副局颇有兴致地捧起一朵浅色的莲花形河灯,那灯光亮一散,竟变成了一把长剑。“好剑,跟博物馆里的古剑有的一比!”
其他二人有样学样,也都在感慨着农庄全息技术的精美先进。
反倒是白汀不为所动,若是有其它异能者看见了定会感到不可思议。
平日里杀得最凶狠的白先生怎么会像个蜗牛一般缩着?!
白先生不语,只一昧后退,脊背咔地一声撞上船壁。
“桀桀桀桀……”邪恶的笑声响起,配合上周围的环境氛围竟然出奇的合适。刘副局们奇怪地朝船头看去,但随后绿色的怪物涌现在树林之间,眼睛中闪动着诡谲的光。
这东西又是什么?!他们怎么打?
刘副局挥舞长剑。
“当!”
什么东西擦上了他的剑。
马上,接连不断的爆炸声炸响在他耳边,破空声不断。他感觉浑身一酸,像是有颗粒物打在了他身上,激起麻意。
刘副局回头一看,身子矮小的老太太扛着一把重机枪,满目凶光地对着树林里扫射
他就站在机枪的前面,射出的子弹中有一半到了他身上!
“突突突突!”
还好这只是个游戏,放现实里他早死一万遍了。
还没完,李老太端着机枪有些累了,摇摇晃晃地,对准的目标也就偏移。
刘副局还没来得及躲,机枪就给他射成了筛子,“嘶——”
左手累了换右手,两只手都累就放下。
李娭毑把枪放下,但开火的点她死死摁着,不仅是刘副局,其它两位干部无一幸免,都给老太当了回射击的靶子。
“痛痛痛!”
“浑身都好麻,跟被电了一样!”
漂流中的攻击不会对队友造成伤害,但是会以一种微妙的麻意显现在身体上。被横扫的几名干部感觉浑身上下长满了虱子,酸麻感难以言喻。
他们正要逃,但船上空间太小,唯一能躲过老太的地方已经被那个白发小孩占据。对方贱嗖嗖地朝他们一笑,“‘叔叔’们怎么不继续了?”
干部们强颜欢笑。
继续个头!
老太这边的扫射完了,又要转向对岸。她举着机枪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体,子弹划开一道完美的半圆,当然其中的大多数都落在了干部们身上。
“啊,奶奶您小心一点!”有干部抱着头喊道。
李娭毑比了个ok,“我会小心的,年纪大了折腾不得。”
不是让您小心自己的身体,是让您小心射着他们啊!!!
干部们连忙捻起河灯,拼了个超大铁锅盖,用于抵挡老太的无差别射击。没成想刚拼起来不过几秒,锅盖表面弹坑遍布,隐隐有被击穿的风险。
刘副局心里闪过一丝悲凉。
他当时为什么要同意让这位老人家带路?!!
不久,李老太终于消停,几人松了口气,把防御盾卸了。原本身为防御手的干部还没有摸清楚技能,对于小舟的防护自然是没有的。
但李娭毑靠自己一己之力,成功让所有生物远离了小舟。
“这下,可以走了吧?”刘副局擦了擦汗。
李娭毑:“不行,还有鬼子没打完。”
她弯腰再捞起河灯,三名干部赶紧把锅盖举起。料想中的子弹声并未到来,他们小心翼翼地把锅盖拉低,陡然看见一块炸药包,心脏骤停。
“奶奶,把这个丢出去!”几人尖啸。
李娭毑作势要扔,她忽地把手一松,感慨道:“有点累了,下一个再扔吧。”
炸药包就这样被她稳稳地握在手中,已经点燃的引线迅速燃烧。
船尾的白汀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
“嘭!”
“啊啊啊好麻!”
“副局?副局你的手怎么在抖?”
李娭毑舒服地叹了一声,“还是这个好,松松筋骨,爽!”
出口处,因为恐高而躲过一劫的年轻干部看着神色萎靡的同事们,又看了一眼欢欢喜喜的老太,和她身边那个脸臭到极致的小学生,头顶缓缓冒出问号:“?”
刘副局浑身都湿透了,他拍拍年轻人的肩膀,无力道:“这村子,民风彪悍。”
他仍忘不了李老太在扔完炸药后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