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不知道怎么给你搞来了一袋,但回来晚了,教练问他原因他也不肯说,所以就挨罚了。”
宁清聿觉得心口又开始沉甸甸了。
闻靖西像是把自己说开心了,使劲拍着宁清聿的肩膀道:“看到你俩现在又并肩作战了,兄弟真的特别开心!”
宁清聿眼眶发热,但嘴硬道:“他对谁都好,都那样。”
闻靖西蹦了一下反应激烈:“他对谁都不那样!还有你记不记得你洗澡他老堵在浴室门口跟你聊天,其实是那会儿基地有个宿管有前科,勒索过学员,他怕你被欺负了也不敢说,所以就老去晃荡。”
“还有食堂那个饭,你俩练得跟疯子一样,天天加练,哪有热饭?都是他额外给钱替你们留的。”
“还有其他很多小事我都有点记不清了,但是……”闻靖西做了最终陈词,使劲掐着宁清聿的肩膀狂喊,“他对谁都不那样!就你!你要是个女生,估计你俩孩子都生仨了!可惜die不喜欢男的。”
他,真的不喜欢男的吗?
会不会……
宁清聿被拍得一个趔趄,心里酸苦,感觉这会儿不光腿沉,连眼皮也沉,抓着闻靖西的手晃晃荡荡开始使不上力气。
坏了,酒劲好像上来了。
不知道一会儿要说出多少昏话了。
就在宁清聿往地上栽的瞬间,一只手斜插过来一把将他收进怀里撑住,打量了几眼:“这看着也没撒酒疯啊?酒品不是挺好。”
宁清聿歪在他怀里勾着眼尾笑了一下,有琉璃般的彩光忽闪了两下,瓷白的脸上浮着醉酒后淡淡的红晕,他探出一根手指点着封迭心口:“我知道这里面装着什么。”
封迭不禁笑了一下,顺着他道:“装了什么?”
宁清聿收回手指“嘘”了一声,悄悄趴在封迭耳边道:“我。”
封迭听到的一瞬酒都醒了,幸好周围没有其他人,眼看着宁清聿又要往地上滑,只好猛地往上提了一把,稳稳扣住他窄细的腰:“你什么意思?”
宁清聿软在他怀里十分乖巧地闭上了眼。
就是不说话。
封迭无奈地半搂半抱地把他拖上鸭子战队的车。
这个点了,还喝了酒,封迭不能开车,索性和鸭子战队一起去住酒店。
醉酒的宁清聿很乖,完全没有要撒酒疯的模样。
只是粘人又勾人。
跟平时清冷的模样一点不沾边。
到了酒店房间,封迭好不容易把人从身上扒下来,小心地靠在床边,低声问他:“难受吗?要吐吗?”
宁清聿摇头。
封迭起身:“那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料他刚一动就被对方探指攥住领口,整个人往前栽了过去,手下意识就撑在了宁清聿身侧。
四目相对的刹那,封迭喉结疯狂滚动。
宁清聿那双眼睛正漫着湿漉漉的潮气,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晃晃手里攥着的衣领,笑得艳丽,他指着封迭道:“又是这个眼神。”
封迭手掌收紧握拳,陷入绵软被褥,呼吸急促,嗓音也沉了不少:“什么眼神?”
宁清聿用带了钩子一般的眼神掠过他的薄唇,轻吐出几个字:“你想亲我。”
封迭脑子“嗡”的一下,转瞬才想起现在的宁清聿只是个醉鬼,只能无奈笑笑道:“是吗?”
宁清聿垂了眼,又再度扬起,笃定道:“是,好几次了!”
封迭趴近了些继续问:“哪几次?”
宁清聿开始掰着手指跟他算账,口齿清晰一点也没有醉意:“今天中午在训练室、吃夜宵那次,还有给你送菊花茶那次?”
其实不止,封迭暗笑,他果然都知道,索性道:“那你是打算把我撵出去,还是装不知道,还是……”
修长的手臂忽然勾上他的脖子,往前一带和他鼻尖相蹭,宁清聿嘴唇微动,垂着眼呢喃:“给你亲。”
封迭偏头躲开了。
这简直是他这辈子最有毅力的时刻。
宁清聿看起来疑惑又委屈:“?”
封迭瞳仁黝黑,温声问:“那我为什么想亲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