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汇聚一点。
姜花衫还没来得及回答,刚抬头眼前立下四道黑影。
傅绥尔是女生,毫不避讳拉着姜花衫的手上下翻看,“伤着没有?”
姜花衫摇头。
沈眠枝拿着纸巾递给她,“衣裳湿了,会不会不舒服?”
沈兰晞一言不发,表情淡淡看着送茶的阿姨。
阿姨哪见过这阵仗,吓得头皮直发麻,“唉哟!姜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太太有备……”
“怎么这么不小心?”周宴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来,貌似不经意打断了阿姨的话,“把这里收拾一下,换个手脚稳妥的过来。”
阿姨愣住了,满脸不解,少爷之前可不是这么吩咐的,但这不是她一个佣人该想的事,她赶紧应声,跪地收拾好地上的残局,起身对着姜花衫深鞠了一躬,小心翼翼退下了二楼。
“今天客人多,难免会有招呼不周的地方,姜小姐还好吗?”虽然有沈清予和沈兰晞两个门神在前面挡着,但周宴珩根本毫不在意直接与姜花衫对话。
姜花衫哪会看不出这狗东西的坏心思,以前就没少用这招把她钓出去,现在还当她像以前这么好钓?
看不起谁?!
“阿嚏~”姜花衫捂着鼻子故意打了个喷嚏,“怎么办?我好像感冒了。”
“……”周宴珩挑眉,“姜小姐的身体还挺虚的?”
葬礼还未结束,突然离席是对死者的不敬,衣服弄湿换身备用的即可,但姜花衫说自己不舒服显然是走。
沈归灵秒懂,抬头看向沈兰晞,“兰晞哥,情况特殊,我先送衫衫回去,麻烦你跟爷爷说一声。”
“……”沈兰晞撩眸看着他,眼里的情绪晦暗不明,“你说什么?”
姜花衫皱眉,“让你帮忙跟爷爷说一声,不是说的很清楚吗?”
沈兰晞怎么回事,他难道看不出那个女人是故意泼她的吗,关键时候怎么总是掉链子?
沈归灵掩下愉悦的眸光,嘴角忍住上扬。
沈兰晞转过来不动声色看着她,众人见状神情立马变得微妙起来,这姜花衫也太骄纵了,她是不是忘了自己只是个养女,沈兰晞可是家族太子爷,她敢这么跟太子爷说话,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就在众人以为沈兰晞会给她个教训时,太子爷撇过头,像是跟谁在赌气,“我不去。”
众人:“……”
姜花衫也不惯着他,翻了个白眼,转头拉了拉沈清予的袖摆,“他不去,你去。”
凭什么我去?!
这是沈清予的第一反应,但转念一想,可不正好和沈兰晞这傻逼形成反差,这样小花儿就知道到底是谁对她好了。
沈清予清咳了一声,“行叭,我去说。”
沈兰晞掀眸,表情冷漠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仗义。”姜花衫对沈清予竖了个大拇指,朝沈归灵使了个眼色,“走啊~”
周宴珩见沈归灵一点脸面不要跟着起身,嘴角的笑意渐渐淡去。
原本他打算借着葬礼的由头好好给沈归灵上一课,他也不怕沈归灵看出什么,隔着亲母被挫骨扬灰的血仇,但凡是个人,只要还有点血性就不会逃。
但他万万没想到,沈归灵竟然这么能忍,甚至没下限到躲在一个女人背后。
周宴珩冷笑了一声,抬步拦住沈归灵的去路,眸光夹杂着几分耐人寻味,“这就走了?”
沈归灵停下脚步,眼睑轻轻上撩,面无表情看着他。
关鹤一直记恨在南湾被沈归灵下套的事,嬉皮笑脸勾着周宴珩的肩膀,“别走啊沈归灵,听说你马上就要入南湾舰队了,同学们都想跟你聚聚,给个机会呗~”
这话一出,围着周宴珩身边的男生都跟着起哄,“是啊,阿灵哥不会不赏脸吧?”
女生们见状,相互看了看默默退回一边。
沈清予皱眉,略带疑惑打量周宴珩,这傻逼虽说以前也很嚣张,但也没这么明目张胆过,正要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