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带的定位仪信号突然消失了,至于神树的位置我们大概知道,那个姓丁的白头发专家说神树就在这座山下,但是应该到不了裂岩层。”
温酒:“……”
徐三甲见对方脸色不好看,又补充道,“那群人还说这神树非常大,哪怕是拿到一根新鲜的树枝就吃喝不愁了,不然我们也不会冒险去挖,我们在这片山挖了两年了,其它点位都探查过了,如果那个专家说的没错,那神树应该就在这个位置。”
“哦,所以现在往哪走呢?”温酒现在觉得有些棘手,相信这三个乌合之众还是太冲动了。
扎蛋眼睛滴溜溜地转,插嘴道:“老四知道,老四头脑活泛,这找神树位置的活都是他在干,我们两个主要打辅助和干体力活儿。”
温酒嗤笑,“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先帮你们找到同伴呗?”
“嘿嘿,这对您来说不就是顺手的事儿吗?”扎蛋笑得一脸谄媚。
“少来这套。”温酒转身看向四周洞穴,瞬间头大,叹气道:“行,先找人,可是人去哪找呢?这也得有个方向啊?不然光凭我们四个在这地下世界绕死也找不到。”
“这……”
徐三甲和扎蛋有些为难,他们是因为救人心切才不管不顾的下来,加上本来就是草台班子,装备也很差……
“你的能量仪给我看看。”
姜捷突然说话了。
扎蛋先是一怔,反应过来后连忙递出自己的能量仪,将捷结果能量仪操作了一番,对着屏幕指道:“你同伴失去位置的最后一个点位在哪?”
“在这儿!”扎蛋指着屏幕上的一个网格。
姜捷拿出自己的能量仪对比了一下,粗略计算了一下,抬头看向头顶,声音有点严肃,
“按照能量探测仪的记录,你们这个同伴是在头上不到严裂层的地方失联的,我怀疑可能是掉下来了,然后失去了信号,你们这种老款能量仪探测不到这么深。”
温酒听完当机立断,“回到矿车附近找找线索。”
四人又折返,在矿车附近徘徊,利用微弱的光线弯腰查看地面的线索。
可一无所获。
温酒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面前的这辆矿车上,“把这辆矿车升起来看看。”
话音说完,徐三甲和扎蛋就利索地跑去升起矿车,
矿车升起,
温酒敏锐地将目光投到了一处,血迹?
她靠近确认,果然是一摊未完全干涸的血迹,姜捷蹲下比划了一下血溅范围,沉声道:“是坠落导致的内脏出血、呕血。”
温酒点头确认,然后原地转了一圈儿,
奇了怪了,其它地方没有一点儿血迹,这人凭空消失了不成?
“簌簌”
细小的风动。
温酒的耳朵一动,猛然转身看向矿车旁边的岩壁,一小片嫩叶芽长在黑岩壁上,只有小指盖大小,微微的晃了晃,然后停住。
“姜捷,你现在退后。”
温酒冷声提醒。
姜捷头也不抬地转身就往温酒身后跑,嫩叶芽又动了动,然后再次停下。
就在这时,徐三甲和扎蛋固定好吊车走来,刚好路过那一小片叶芽。
温酒下意识抬手,可是心中却不自觉地冒出了一个想法,其实他刚好可以利用这两个人试试这个芽叶的古怪……他们死了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就在徐三甲的脑袋路过芽叶的瞬间,原本不起眼的芽叶忽然急剧挣扎,一根细长的树枝从坚硬的岩层破出!
嫩叶像针管一样刺向他的太阳穴,速度之快两人甚至还未察觉,
“嘭!”
黑色的长刀闪着血红色的纹路,白影闪至,一截细细的树枝直直落地。
剩下半截树枝瞬间缩回了岩层里。
徐三甲本就笨重的体格被吓了一跳,坐倒在地,挡在他身前的白发少女转身,用她那红色的眸子扫了一下他,然后冷硬地走开了。
就算是傻子也该明白了,刚才应该是有什么东西袭击他,而这个叫温酒的异形救了他。

